"毛里茨皇家美术馆花费了数十年光阴,才确认《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画中背景是绿色窗帘,而且画中人物是有睫毛的。正是因为他们从未放弃,才能获得这些现。所以不是两天,而是从我们认识维米尔的那一刻起,一直走到今天这段漫长的旅程。"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车时贤立刻会意地点了点头。
他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似乎已经完全理解了。
"而且还有些事情需要确认。"
「去便利店不就能解决了吗?」
「先需要确认约尼克莱默是希尔森克莱默的后裔。但愿家谱还保存完好。」
「你觉得呢?」
「这个嘛。。。」
「嗯。。。好吧。然后呢?」
「得等莫里茨皇家美术馆的对比检测结果出来。」
车时贤拍了拍手。
「没错。」
不愧是聪明人,他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要做对比检测。
「每个画家的用色对比风格都不一样吧?」
「对。」
「那如果约翰内斯维米尔的作品和《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检测结果不同呢?或者说相似呢?」
「这只能是玛丽亚维米尔的作品。」
人眼或许会被蒙蔽,但那些细微到难以觉察的笔触终将暴露真相。
即便玛丽亚维米尔师从其父并绘制了极其相似的作品,在对比检测中依然会显现差异。
「那该如何鉴别呢?」
「对比检测有多重标准。要考量的是完成度的差异。」
「也就是笔触的用心程度?」
「正是。」
颜料与颜料之间总会形成边界。
从这些边界的处理方式,便能窥见画家对光影的感知、对细节的掌控,以及投入的心血。
赝品往往在明暗过渡上显得生硬。
这是因为仓促完成所致。
边界未经精心晕染,草率处理之下必露破绽。
而那些真伪难辨的作品,其明暗过渡的精细程度往往与真迹不相上下。
「若玛丽亚维米尔当真临摹约翰内斯维米尔,差异想必微乎其微。」
「确实。包括你在内,大家都误以为是维米尔真迹。」
「嗯。但细微差别必然存在。若将维米尔所有作品并置对比,总有异样之作浮现。」
「那幅画很可能是玛利亚的作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