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托您的福……」
看来至少是受欢迎的。
他那略显过分的态度,让我不由自主地道了声多谢。
欢迎光临,真是贵客临门。快请里面坐,同行的客人也请一起入内吧。
猫头鹰男人满面春风,带着灿烂的笑容为我们引路。
随行向导想要帮我拿包和外套,反而让我更加局促不安。
***
抱歉"二字从何说起?"
当我说没能带来《戴尔夫特的女子》而表示歉意时,戈塞林克理事顿时沉下了脸。
「您或许无法体会,当那件事在法国爆时,我是多么感激。」
“……。”
「您在巴黎展事业,要表与法国舆论相左的立场想必很不容易吧。请别这么说,至少我们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对您只有感激之情。」
这突如其来的问候让我的喉头一紧。
无论在经济社会地位还是社会关系上,他都已站稳脚跟。
虽然曾期待有人能理解我,但内心并非毫无畏惧。
毕竟我们是靠公众关注吃饭的行当,一旦形象受损就再无回旋余地。
真到那一步,不仅房泰浩,整个巧克力画廊的员工都会在一夜之间失业。
想到自己一个举动可能让13o人丢掉饭碗,这份压力绝非儿戏。
怕爷爷会担心。
为安抚员工情绪故作镇定,在准备应急预案的日子里,每天都要数十次地稳住心神。
不断告诫自己这是必须做的事,试图战胜内心的恐惧。
可如今回到故土听到这番话,眼眶竟不由自主地热。
勉强平复心情后,我提起了关于《德尔夫特的女子》的话题。
这是目前为止调查整理的资料文件。
当我把智能手机与屏幕同步显示出《德尔夫特的女子》时,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的工作人员们出了惊叹。
天啊。。。
这真是。。。
初次见到《德尔夫特的女子》的他们,眼神中流露出的热切让我不忍打扰这份感动。
我静候片刻,终于等到戈塞林克馆长开口。
再次感谢您。
不必言谢。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确实唤起了维米尔画作特有的那种乡愁。
听泽维尔部长说,戈瑟林克理事毕生都潜心钻研维米尔艺术。
连那样的人都说我与维米尔有几分神似,这倒让我之前所有的彷徨踌躇都得到了些许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