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我已经有约在先了。」
「那周日呢?」
"周日也够呛。"
「您还有别的安排吗?」
"没错。"
"若还有其他原因,但说无妨。"
"怎么可能。"
莱娜扎戈耶夫凝视着高勋片刻,终于开口。
"莫非因为我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
"既然已经五次遭拒,我想至少有权知道原因。"
高勋的思绪被拉回到过往的记忆中。
去年在文艺复兴展上,我与莱娜扎戈耶夫第二次相遇。虽然我们追求的艺术方向不同,但总能聊得很投机,之后便经常联系,彼此都颇有好感。
只是自从成为教授与学生关系后,出于立场考虑,我认为应当保持适当距离。
您说得对。这对我和扎戈耶夫都不是件好事。
「我明白。」
「谢谢你。」
就在高勋心中五味杂陈之际,一份文件被递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份巧克力工坊的入会申请表。
「这是什么?」
我想加入巧克力师协会。
「啊?」
"既然已在文艺复兴展上获奖,我认为资质已足够充分,不知您作为评委对此有何看法?"
「呃……」
「够了吧!」
车时贤插话进来。
「喂!」
「那又如何?他资质足够又这么积极主动。拒绝反而显得更奇怪。」
高勋踌躇着该如何拒绝,最终却只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正如莱娜扎戈耶夫和车时贤所说,他的入会资格完全足够。出于个人原因拒绝入会申请是行不通的。
「我们谈谈吧。」
「谢谢您。」
达成目标的莱娜扎戈耶夫刚走出教室,高勋就用手肘轻戳了一下车时贤的侧腰。
「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