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当真愿意?」
要不是成橘课长在场,老爷子差点就要飙了。
或许是年岁渐长的缘故,近来他常感伤怀,幸好今天没闹情绪。
喧闹的晚餐过后,抬头望见父母生前用过的餐具,往事忽然涌上心头。
那对幽默风趣的老人总能让全家开怀大笑,如今这份欢乐依然如故。
我怀念这样平凡的日常与挚爱亲朋共进晚餐,闲话家常。
曾经孑然一身的我,谁能料到也会有今天这般光景?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祖父忧心忡忡地打量着我。
看来我方才陷入回忆的神情被他察觉了。
「没事,可能吃多了。我去花园透口气。」
握着果汁杯走向庭院。
亨利先生馈赠的金莲、银莲、虹彩莲三尊雕像,正在池心灯光映照下熠熠生辉。
若仿照《尿童像》在特定部位钻孔导水,不知效果如何。
「想什么呢?」
亨利走近问道。
「在想个事情。」
「什么事?」
「知道布鲁塞尔那个撒尿小童吗?」
「这可是杰罗姆杜克诺瓦的作品。」
「是啊,1619年的作品,你不觉得这出水机关很神奇吗?」
他显得兴致缺缺。
「知道了又能怎样。」
「我在想,或许可以把这个技术应用在那里。」
亨利顺着我的视线转头,突然皱起了眉头。
「你疯了?」
「三个里面选一个。」
「少说废话。你敢碰一下试试。」
「碰了会怎样?」
「我就把你脱裤子的雕像摆满巴黎街头。」
「看来我们该各退一步了。」
这段时间他太安分,逗起来都没意思,今天难得见他这么有趣的反应。
他似乎余怒未消,气呼呼地要往里走,我连忙叫住他。
「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