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妓生这等污名化称谓,还能指什么。」
「呵,这倒也是。」
「奎书侄女措辞虽激烈,但话糙理不糙。我们确实该制定应对之策。」
听着宗亲们的议论,崔奎书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关于论介标准肖像制作不当的主张,其依据本身并不重要。
作为年事已高的宗族成员,他们已无力再次展开漫长的斗争。
哪怕只是传递一丝微小的忧虑,也足以让不安自行滋长。
那该如何是好?
崔吉石向宗族征求意见。
万一他们拿出错误的肖像,我们总得阻止吧。
用那种方法又要耗费几十年光阴。现在就该重新联系,从一开始就参与制作才对。
对方拒接电话,我们又能如何?
是沟通方式出了问题。
一直在旁观察的崔圭瑞站了出来。
宗族成员们虽未消除疑虑,却不得不征询他的意见。
那你有什么高见?
多次联系都石沉大海。恐怕他们早已倒向那边了。
那边是指?
这不是明摆着吗?肯定像金恩浩那样把论介画成妓女了。
宗族众人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不必过分忧心,我有对策。
崔圭瑞看着崔吉石说道。
由标准肖像的制作者来负责本就荒谬。原先的肖像不也是通过公开征集选定的吗?
确实。。。。。。
请宗族出面,指出标准肖像采用流程的不合理之处。
「嗯。。。这个嘛,我倒是可以试试看,但人家未必会接受啊。」
「不。她一定会接受的。尤其是张未来,更会如此。」
崔圭书确信无疑。
张未来和白雪姬正是用这种方式攻击了大韩艺术协会。
曾公开质疑威尼斯双年展韩国馆策展人及艺术家选拔流程不合理的张未来,自然不会拒绝这次机会。
他终究没能迈出那一步。
崔奎书打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摧毁自己的方式向张未来和白雪琪复仇。
「倘若应征作品中连一幅端正的遗像都没有,那可如何是好。」
「是啊。这种事也是有可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