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索吗?"
「好的。」
天赋倒是不错。
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说服,亨利竟也答应一同前往了。
回到巴黎后,我定要细细查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话说回来。勋啊,你真的不打算招个秘书吗?"
方泰浩忧心忡忡地问道。
「是的。看了简历现大家都太优秀了。其实只需要拜托您负责驾驶和随行工作,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那些人不会那么想的。要不是心里有数,怎么会来应聘这种条件的职位。工作内容都公示得清清楚楚,没什么好顾虑的。"
再三思量,终究还是力有不逮。
"反正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画室里。与其花钱雇秘书,不如把这笔钱用来给画廊员工们加点工资更实在。"
"好吧。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无话可说了。"
「好的。至少给所有申请者封致歉信吧,再附上一份小礼物。」
「别担心。」
闲谈间不觉已至机场。
一想到明天就能吃到炸酱面、五花肉和冷面,我的心已经开始雀跃不已。
「方代表,还记得未来布会是什么时候吗?」
「现在是周三上午十点。我早上会去接您。」
「别这样。你也是难得回国一趟,该好好休息才是。我和小勋两个人去就够了。」
「就算休息也不能错过这个位置啊。最近大家不都在讨论论介标准肖像的事情嘛。」
热闹得简直不像话。
张未来没有理会他们,任由那群人自说自话地喝着泡菜汤,东拉西扯地闲聊。
那些口口声声说不能歪曲历史、必须把论介画成妓生的人,那些得意洋洋宣称论介是崔景禧小妾的家伙,看着他们的嘴脸就令人作呕。
在价值观激烈碰撞的漩涡中,我不禁担心张未来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不是的。」
以我对玫瑰未来的了解,她定能呈现出一幅惊艳的遗照。
像她这般以温暖而公正的眼光看待世界的人,实属罕见。
***
「人类真令人作呕。」
「啊?」
「要是都死了该多好。」
在公布论介标准画像的前一天,张未来已经精疲力竭。
每天都有好几通电话打来揣测她的心意,其中甚至夹杂着几封恐吓邮件。
大学和协会的诸多事务让人身心俱疲,再加上精神压力不断累积,失眠症便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