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绪如麻
在自动化进程中,我们绝不能忽视那些被边缘化的劳动者。
这世上既有如白东俊作家般努力适应时代变迁的杰出人物,也请不要遗忘那些未能做到的人们。
但毋庸置疑,这场特别展览的主题确实值得每个人深思。
我能做些什么呢。
在费迪南多冈萨雷斯、威廉德库宁等大师作品备受推崇的时代,我却仍未能理解他们。
他们构建的艺术话语无法引起我的共鸣。
或许因为我是个老派之人,未能与他们共享相同的文化土壤。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段无法拉近的关系。
我能做些什么呢?
答案只有一个。
唯有永不放弃,与共同生活的伙伴们持续对话这一条路可走。
若只是面对镜子而不与人交流,终有一日会在剧变的世界中被孤立。
怀着这样的思绪凝视《苹果树》,突然有所领悟。
我似乎明白为何如此艰难了。
爷爷和方泰浩低头望来。
如果是1995年创作的,那不过是33年前的作品?
不是吗?
我连电视机这种东西都是爷爷您告诉才知道的。仅仅相隔33年而已。
在准备《奇岩城》的概念艺术时就深有体会:人类的生活并不会如此迅地改变。
除了服饰之外,即便是19世纪那个动荡的世纪末期,马车、街道的模样与我记忆中的景象也相差无几。
但如今却大不相同了。
短短13o到14o年间,世界仿佛经历了开天辟地般的巨变。
《苹果树》中出现的电视机,放在33年前还算是尖端科技,如今在我眼中却显得格外陌生。
世界变迁的度越来越快。
2o世纪快过19世纪,
21世纪又远胜2o世纪。
变化来得太快了,快得连思考自己能做什么的时间都没有。
是啊。
爷爷轻轻抚摸着我的头。
人类逐渐被边缘化,这也是我们正在面临的困境啊。
直到现在才略微
似乎开始理解这个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