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卢浮宫或奥赛美术馆那般带着去美术馆的仪式感,这里更像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让人心头无端涌起暖意。
对当地人而言,美术馆并非什么特殊场所,不过是与家人共度闲暇的休憩空间罢了。
既有如此美丽的湖泊,这般景象倒也理所当然。
爷爷,是鸭子呢。
排着队走啊。
鸭子一家正沿着湖畔散步。
跟着母鸭摇摇摆摆走路的雏鸭们可爱极了。
一只雏鸭东张西望时,后面的小鸭便探头拦住去路。看着好奇心旺盛的幼崽与照顾兄弟的稳重孩子,不禁会心一笑。
望着那只照顾冒失兄长的鸭弟弟,心想可别太辛苦才好,转而欣赏起四周景致。
凝望着在微漾水面上摇曳的树影,忽然觉得即便不进美术馆也无妨。
此处的风景与日常本身,便是绝佳的休憩之所。
「这是?」
方泰浩在海报前陷入沉思。
走近细看,上面写着我能做什么的字样。
背景中的人物脸庞画得相当粗粝。
虽似抽象艺术,却与威廉德库宁的作品不同,难以揣度作者意图。
从笔触看,又像出自不凡之人手笔,令人捉摸不透。
「这是什么呀?」
「看不懂。」
「这就是所谓的特别企划展?」
「嗯,写着要展出白东俊先生的作品和诸多馆藏。」
正当我们驻足海报前良久,一位老者缓步而来。
「老先生,您觉得这个如何?」
我好奇老者会作何评价,却见他只是静静品鉴。
果然老者似乎看出了什么门道。
「还是看不懂。」
偶尔也会有这种情况吧。
「谁画的呢?」
「署名是安德烈亚。」
方泰浩指着海报底部的小字说道。
「安德烈亚?应该不是那位白先生吧。」
「确实,画风截然不同。」
「连签名都变了样。」
这也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安德烈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