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鉴?”
谢之念柔美一笑,抬起手,笔锋直抵他喉结,瞬间染上血红本夫人自然明鉴:“柳太傅是你岳丈,你想为他出口气我理解,你看不惯女子用国,我也清楚,还不明鉴吗?”
薛综一口气提到胸口,她,她居然什么都知道,那他所做的这些······
“自作聪明,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薛综瞬间跪了下去:“夫人饶命,微臣见识短浅,拘泥古法,不识大局,求夫人恕罪!微臣再也不敢了!求夫人开恩!”
谢之念神色平静,将折子扔到他面前,一身尊贵的气势尽显,极致得俯视众生。
掌权而已,她不做不代表她不会,这人只是一个突破口。
“杀了他!”
一道黑影闪过,阴诀化手为爪掐断了他的喉咙,薛综来不及求救出声,就已经命陨当场!
守在魏府的禁军,听到异动立即包围了整个议事房。
众臣见状心里一咯噔,脸色惨白,一个正二品的刑部尚书说杀就杀了?
刑部尚书一派的人却没人敢阻拦,没人求情。
将官职做到这个位置的人,哪个是吃素的?
李典史此事,同样的描述,薛尚书和魏夫人可以定不同的性质。
可薛尚书的心思用到了不该用的人身上,或者说他根本没想到魏夫人有如此谋略!
他们也没料到事情会有如此走向。
不过,这谢家三小姐真懂朝政?
有些人的目光看向谢海,如此狠辣的人物,是你家小辈儿吧?
户部侍郎沈道生也震惊地看向谢海,心中百感交集,这就是谢家三小姐?
他的女儿玲珑说魏夫人温柔善良,善解人意······
谢海恍若未觉,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不看,不听,没想到谢之念在谢国公府时行事从来不张扬,现在却有如此风骨。
沈道生就佩服谢海的这份定力,他是万万没有的。
谢之念走回紫檀高椅旁站定,手指轻敲,饶有兴致地扫过书房内所有官员。
“有意见?”
众臣立马低眉顺目,不敢出声,没意见!
谢之念轻哼一声,是有意见也不敢说吧?
谢之念无所畏惧,她要为大哥打造坚实的后盾,如今大哥在北地抵御外患,这些人在京都尽享浮华,每日不是听戏就是喝茶。
表面上是读圣贤书的君子,背地里各个都是垄断暴利的资本。
糜烂至极的世家···不若让他们出出血。
“眼下晟国局势混乱,东南剿匪进程缓慢,最要紧的是安抚流民,想必众位大人心系黎民苍生,定会慷慨解囊,为国分忧。”
众臣急忙应声,不敢推诿,如今除了奢靡浮华的京都,各地都是看不见的硝烟战火,争战对峙,他们应该倾囊相助,以济时艰。
对,就是这样!
有不同想法的官员亦随声附和。
“是,臣义不容辞。”
“微臣一定倾尽全力!”
“······”
谢之念见他们识相,心情略微好了些:“最好如此,散了吧。”
“微臣告退。”
禁军统领周盛崖看了一眼魏夫人的侍卫,从书房中率先退了下去,招来副将:“带兵将刑部尚书府围了,刑部尚书暴毙,谨防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