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傻子,还是个天赋异禀的傻子!
今天的经历告诉景元,他不能局限于简单的样式,而是应该着手那些更过的类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丛郁不是人,不能以常理来推断,所以
o外、触o等标签下的内容才是他真正需要的参考资料!
一时疏忽大意,误判敌情的神策将军懊恼不已。
他早该想到的!
缺失的天分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才能弥补,他不可能由着丛郁随便来,自己也得了解得更清楚才行。
他从脑海中翻出对应流程,接下来要做的是……
脚底顺着膝盖往上,传回的触感却不太对劲。
景元表情微妙,避开直言,尽量委婉地问道:“丛郁,咳,你这怎么……?”
丛郁盯着景元看了几秒,那张白皙的脸上升起的红晕尚未消退,还有些迷离的眼神满是不解,饭醉晕碳的脑子没看出什么问题来,便坦然说出自己的想法:“重伤未愈期间,最好不要纵欲。”
顿了顿,他又说:“如果你想玩……”
景元捂着冒出热气的脸,连忙提高音量打断:“不,我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如果丛郁没死,现在也应该在修养伤势,他如此声称合情合理,的确也不见他再用那些的藤蔓。
却显得自己在欲求不满一样!
或许自己也是在纠结吧……罢了,等丛郁什么时候觉得养好了伤,再谈这些也不迟。
景元的后脑抵着床垫,眼睛半睁半闭,意识仿佛泡在温水里,懒洋洋的、绝对的放松,锁链在手上又绕了一圈,缩短的距离无声提醒了什么。
丛郁试探着起身,跪久了麻的膝盖和无法平衡身体的双臂使得他一个踉跄,身体向前栽倒,顿时在床垫上砸出一块明显的凹陷,又似陆地蛄蛹者般靠近。
景元关心他的身体,景元好!
透亮的眼底不见半分暗色,有的只是纯然的欢喜,干净到仿佛是一场永不褪色的雪意。
前段时间的罗浮航行被迫加快,部分洞天调控系统失衡,出现了罕见了降雨降雪。他想要去接,可捧不起,也握不住,只能看着那片白在指尖一点一点地融化。
或许只有像留在极寒洞天的那两个小雪人一般,被同样冰凉的雪覆盖包围,才能长久留存下来吧?
看着这人不值钱的样子,景元心下好笑,“怎么不叫我给你解开?”
丛郁黏黏糊糊蹭着他伸过来的手,“你喜欢嘛。”
到底是谁更喜欢啊!
景元已经不想就这倒打一耙和丛郁理论了。
双臂一得自由,瞬间抱住那具温热的躯体,力道不重,只是不容拒绝,声音低哑,似好似在说一个只有他们才知道的秘密:“我好想见你。”
景元回抱住丛郁,轻叹一声。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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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少焉未死?”
爻光以指尖代替蓍草,以桌面代替龟甲,于无声处听惊雷,“依据呢?”
与她相对而坐的景元捧着手心里的热茶,模糊水汽后的眼底看不真切:“只是怀疑而已,目前没有任何证据。”
爻光没有错过他视线的奇怪落点,抬眼望去,远处的廊下空无一物,“是因为摆脱不了的幻觉?”
景元斟酌着用词:“除此之外,他还在我的梦里……异常活跃,言行举止皆似枯木还生,不,或许只是我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