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予看向沈凇,看他吃的开心,嘴角微微上扬,说道:“难吃的东西,以后都不用再吃。”
沈凇吃着糕点,听到谢知予说这句话后,突然抬头对他说:“你也是,谢知予。”
长久的沉默后,谢知予嗯一声,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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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予把药膏给沈凇带回家,让他回去叫他娘或是哥夫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别的地方有伤,可以抹一抹。
沈凇问他,“找小九或者三秋不行吗?”
谢知予说:“三秋可以,不准问为什么。”
沈凇只好把要脱口而出的为什么给咽下去。
想想也没什么不好答应,就点头说好。
带着一堆好吃的回家后,沈凇没找到他娘也没找到他二哥夫,大哥也不在家。
不知道他们是去地里还是去山里了。
但他五哥夫还有三秋在家。
沈凇见三秋在忙着做饭呢,就去找了黎麦子。
昨天黎麦子下山后就病了。
了一夜的烧,早上退烧。
现在还有些虚弱,沈凇进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床边,靠着床头的墙,看着窗外呆。
失语的症状好了许多,昨天晚上还一点声音也不出来,随着高热退去,他能说一两个音节了。
沈凇把手里药膏放在小柜子上,“五哥夫,我昨天和人打架身上好像有淤青,我看不到后面,里帮我看看吧。”
他指着小柜子上的药膏,“要是有淤青,就帮我抹下药膏好不?”
黎麦子微笑着点头。
在沈凇进来后,一直无精打采的黎麦子有了些精气神。
他这会正仔细的看沈凇纤瘦的后背还有腰侧,有淤青的地方还挺多,都不太大。
用指尖沾上白白滑滑的药膏,贴在温热皮肤上时,那微凉的触感让沈凇脊背一紧。
随着黎麦子缓缓按揉,药膏开始慢慢变热,又有些烫烫的感觉。
淤青处并不难受,还挺舒服。
药膏的味道比不刺鼻,是很温和的草木气息。
沈凇闻着熟悉的味道,脑海里不由自主冒出谢知予弯腰给他嘴角抹药的画面。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那还残留着尚未吸收完的药膏,依旧微苦。
黎麦子轻轻拍一下沈凇后背,“好、了。”
说了两个字,一顿一顿的,他现在只能一个音一个音往外蹦。
沈凇穿好衣服。
他的衣服从去年年底到如今,穿的都是谢知予送来的。
考虑到他需要送菜、下地干活,送的颜色并不说亮丽,但布料全都是一等一的好,穿起来很舒服。
还有诸多的饰配饰,沈凇不喜欢戴,全都放在匣子里没动过。
不仅是沈凇,沈家其他人衣服,也都是谢知予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