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沅溪再也看不清那道纹身图案,眼尾红,瞳孔失焦,神志不清道:“我加、我加钱……你、你找别人吧……”
混圈多年,她就没见过做1上。瘾的,哪来的打桩机精?
室内疾风暴雨骤停。
床头暖色灯光莫名暗了一度,危险气压覆下,华宴如气笑了:“你觉得我缺钱?”
许沅溪脑袋一团浆糊,过往经历都很愉快,偶尔遇到不合心意的,也能用钱打,她第一次遇到这种野蛮又强势的家伙。
“那你想要什么?”水浸过的杏眸柔软不已,她好声好气。
得到的却是塞进嘴里的一枚口球。
女人黑眸居高临下看来,笑意恶劣:“想要给你个教训——”
“在我床上,你说了不算,记住了吗?”
有病!
公主病!
碰上同类了!
许沅溪意识涣散前,懊恼地想,她果然和带“华”的地方犯冲!
再次睁开眼时,屋内只有一盏暖灯,她摸了半天手机,才想起和昨晚的衣物一起落浴室了。
下床时腿一软,她险些跪在地上,起身时,对上一张海妖般妖冶安静的脸。
她不习惯在床上看见陌生的脸,也不习惯跟陌生人过夜,但昨晚这规矩却被硬生生打破——
因为这家伙不顾她意愿,把她硬生生做晕了!
越想越气,她扬起手掌,却半天没落下去。
……这脸还挺耐看的,技术么,也还行。
算了,不亏。
许沅溪去浴室换了衣服,没走几步又玩味一笑,折返回来,拿出银行卡,翻出便签纸。
在软床垫上写字时,女人似有所觉,黑眸微睁,抬手伸来,嗓子带着困顿鼻音:“才几点?再陪我睡会。”
她利落躲开,杏眸弯弯,俯身用卡轻拍女人面颊:
“你昨晚的服务,只值这个价。”
华宴如:“?”
冰冷的银行卡贴在脸上,她终于清醒,抬手抓住,眯起眼,见到纸条上一行数字还带个挑衅表情:
“服务价值:25o元人民币:p”
黑眸泛起猩色,华宴如气笑了。
她躺在床铺,自下而上看去,黑卷如海藻铺开,捏着薄卡的手背袖口滑落,再度露出那只黑色狮爪与危险的冰蓝火焰——
犹如即将跃起扑倒猎物的巨狮!
黑眸锁定字条落款,卡片在她股掌间翻转,只听她一字一顿确认:
“许、沅、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