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销冠了”的念头在脑海闪过,她眉尖却蹙起:
“附近没酒店?我可以出房钱。”
她讨厌被打扰,也没有被人围观的爱好。
华宴如将西装外套丢进沙,转头看她:“这里没人敢进来,浴室在那边,你先还是我先?”
她没有客气,进入浴室。
墙上挂着的浴袍有清洗消。毒过的未拆标签,她松了一口气。
是个爱干净的家伙。
但沐浴露的雪松香味,让她不爽,什么都还没做,就浑身染上陌生女人气味,仿佛大型猛兽未经她允许,擅自标记。
因此,女人将她压进墙角大床时,她忍不住再度开口,咬上那片锁骨。
下一瞬。
颌关被掐住,酸软传来,她齿关松开,华宴如毫不客气往她嘴里加入一根又一根手指。
“还敢咬人?”
耳畔落下喑哑低笑:“那先让你这张嘴合不拢。”
舌尖被掐被拽,不容她抵抗,指尖刮过她上颚、颊侧软肉、舌底,她晕头转向倒进床铺,床沿暖光模糊晕开在眼底。
许沅溪迷迷糊糊地想,不该禁止接吻,这人好会玩,应该也很会亲……
“唔……”
舌根麻,她出抗议,推着女人肩膀,指尖摸到浴袍领口,想起那片神秘纹身,蓦地一拽——
黑色狮爪在雪色脖颈张扬,爪牙旁燃着簇簇幽蓝火焰,止于肩膀,一路向下,蔓延至小臂,手背。
蓝黑交织,是冷寂颜色,但这只燃着冰火的掌心经过之处,却让她体温迅攀升。
软肉被揉成深红,一侧膝盖被扣住时,手背纹身映入她视网膜,她恍惚看成一只野狮狮爪覆上她皮肉。
空旷休息室冷气十足,她却像置身灼热的非洲草原。
塑料片声音响起,她的思绪也被这只非洲狮的利爪撕扯、吞噬,杏眸无意识泛起涟漪。
“还以为你这张嘴也很硬呢。”女人轻笑,幽蓝纹身在她眼底摇晃成残影火焰:
“怎么没几下就软成这样?自己听听,声音响不响?”
她咬住唇,杏眸如丝如媚看去,声线颤抖:“让你碰到极品了,要不要奖励你……和我软的嘴亲一下?”
华宴如前倾上身,在她喉间再止不住的低泣声中,报复扯唇:
“我的规矩,不吃这儿。”
“……”
许沅溪不高兴地抬脚去踹。
那条腿又被女人架上肩膀,滑落一次,脚踝被抓回去时,塑料片就又被撕开一份,她受不了,五指攀着床沿,指骨用力到泛红。
“跑什么?”华宴如轻咬她耳尖:“不是你要的吗?”
“停、啊停……我让你停……我不、不要了……”
“宝贝,开始是你说了算,结束该由我说了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