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她后脑的炙热掌心落下,不满地捏着她脖颈,说她处处都是坏毛病,平常吃饭就爱吃一会儿玩一会,现在吃零食也这样。
谢晚菱羞红了脸,下一瞬,她改掉之前珍惜的轻舔,转而用坚硬牙齿,咬刮细腻果冻。
本该躲着她贝齿的果肉,一反常态,主动朝她迎来。
餍足的啧啧品尝声响了很久。
谢晚菱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果汁,在病房里跑来跑去时饥饿的胃,传出吃完夜宵的餍足感。
她平常就在饭桌边坐不住,吃完就要走,今晚耐着性子撑了半小时,就只肯用舌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舔,装模作样。
陆明漪忍无可忍,掐着她下颌,喑哑警告:“我之前是不是提醒过你,我不满意不许停?”
谢晚菱哼哼唧唧地小声解释:“喘不过气……”
她自己是皮肤又白又细腻,身体毛偏淡、也偏稀疏的类型,色浅就算了,腋下也几乎不长毛,夏天出门从来不担心穿吊带的问题。
但陆明漪不一样。
不光质韧硬浓密,就连生长出的森林也郁郁葱葱。
谢晚菱鼻尖犹如置身热带雨林,潮湿、闷得她透不过气。
陆明漪轻哼了声:“娇气包。”
谢晚菱不服,抬起脸望向她,舌尖在唇畔舔了一圈,将遗漏的晶莹统统卷走,张开嘴冲她炫耀:“我这不是全都喝完了吗?”
陆明漪面上被热意熏出的浅淡薄红里,黑眸却深得看不见底。
下一瞬,谢晚菱张开的唇中闯入两根指尖。
本就酸软的舌被挟持,搅弄,舌根泛起更难承受的酸胀,桃花眼中瞬间就溢出不堪重负的水色:
“……姐唔……”
陆明漪无情地捏住她软舌,指尖掐了掐,往外拽:
“服务到一半就跑,这么没用的地方,是不是得罚?”
谢晚菱呜咽着小幅度摇头,但她每次试图收回舌尖,陆明漪就不厌其烦地重复之前的步骤——
直到她像小狗一样,主动又乖巧地吐出舌尖,任由处置。
陆明漪整理好衣着,屈指弹向她舌尖,激起一下下疼痛的刹那,谢晚菱跪在地上的双膝却忍不住合拢。
但刚有动作,女人脚尖便抵了过来,卡进她双膝:
“乱动什么?惩。罚变成给你的奖励了是不是?”
谢晚菱脸红成枝头挂的柿子。
她不习惯陆明漪冷脸凶她的模样,可是这跟从前的畏惧又有所不同。
以前她见到陆明漪冷酷的姿态就只想跑,而现在,她虽然也怕得腿软,却隐隐感觉到,头皮麻,脊柱战栗,身体还不争气地涨潮,怕,但是又掺杂着喜欢。
甚至忍不住想,要是她其他地方也这么没用,没让陆明漪满意,是不是也要被惩罚?
她含糊地咬着舌头叫“姐姐”,像是认错,又像求陆明漪罚她更多。
直到舌头又酸又疼,她连收回的力气都不剩,陆明漪就用指腹刮着她唇角溢出的痕迹,漫不经心地问:
“惩。罚变成了奖励,那是不是该换个真正的惩。罚?”
谢晚菱下意识摇头,陆明漪却当没看见,她只好小声回答:“不要。”
“不要?”陆明漪重复完她的话,指尖顺着她下颌,摸到皮革项。圈,蓦地勾住,往上一提:“戴项。圈的小狗,有资格反驳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