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看了眼,助理的消息跟短信通知同时抵达。
“由于临时航空管制,B61oo飞机于4月24日自京市机场飞坤城的审批,暂不予通过……”
她攥紧手机。
黑眸中燃起怒火。
霍家这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绝不可能放谢晚菱离开了?
陆明漪短短时间内闪过数个念头,私人飞机不行,实名制买票肯定也会出岔子,排除飞机高铁等出行工具,只剩最原始的开车出京方式。
但霍家能找到这,多半已掌控她们一举一动,恐怕车还没开出几条路,就会被道路管制专门拦下来。
陆明漪气笑了,没想到谢晚菱堂堂正正进京市参加一趟比赛,连正常离开的人身自由都没有。
正当时,离开的管家去而复返,将两封请柬送到她手上:
“陆总,这是刚才有人让我转交的,您看?”
陆明漪垂眸看去。
这两封喜庆的红色请柬,是南栀的六十大寿邀请函。
地点在京市闻名的大酒店,而时间是……明天。
霍家明知道她和谢晚菱已经结婚,同进同出,却依然选择给她们俩人单独来邀请函,这是铁了心要将谢晚菱跟她撇清?
……该不会还要她感谢霍家赏脸,也给了她一个赴宴资格吧?
管家离开后,谢晚菱看见她神色几度变化,盯着邀请函的视线极具热度,恨不能将这两张请柬直接点燃。
下一瞬,谢晚菱抬手拿过其中一张,当着陆明漪的面叠吧叠吧,折成了一只纸飞机。
陆明漪怔了下:“晚晚?”
打开请柬的时候,她知道谢晚菱看清了“南栀”的名字,谢晚菱有多喜欢南栀呢?提到她的画作,眼睛闪闪光,参赛那天,紧张到不敢对视,只敢偷瞄。
后来听陆明漪鼓舞去见人时,脚步轻快到恨不能飞起来。
那不仅是谢晚菱的生母,更是她素未谋面时,就冥冥中将她从徘徊茫然中拯救过的恩人,更是谢晚菱艺术梦想道路上的高悬明灯。
陆明漪知道,谢晚菱在她面前强装着没再提那天见南栀的事,可她也知道,谢晚菱真的很想很想再见到南栀。
然而现在,谢晚菱却当着她的面,亲手破坏了一封印着南栀名字的邀请函。
女生将纸飞机丢出去,又抓回手中,而后笑眯眯地抬头看她:
“我和姐姐结了婚,就是一体的,邀请函留姐姐这封就好啦。”
陆明漪见她故作轻松的模样,心脏处泛起鼓鼓涨涨的感觉。
如同沙漠中干涸太久的行者,突然饮入一杯清凉的水。
原来谢晚菱不用做任何选择,只要对她流露出一点偏爱与独特,就足够抚平她心中的惊惶与不安。
谢晚菱捏着红色纸飞机,凑到她面前:“姐姐想看魔术吗?”
陆明漪:“嗯?”
下一瞬。
纸飞机自女生掌中飞出,在空中划过半圆弧线,像是长着翅膀的红色千纸鹤,飞到一半悠悠调头,轻盈地落向……陆明漪怀中。
谢晚菱跟着纸飞机一起,扑进她怀里。
“姐姐会相信吗?不管多少次,我都能像这只纸飞机一样,无论飞得多高多远,最终只会飞回你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