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紧紧地抱住她,只要有谢晚菱的温度,不管霍家笼罩下来的阴霾有多深多黑,陆明漪都拥有了驱散它们的力量。
她低哑地反复叫着“晚晚”,珍重的吻落在女生额间、鼻梁、面颊,不知怎样才能对她更好,恨不能剖出心肝献给她。
谢晚菱琥珀色眼睛像流动的枫糖,抬眸问她:“姐姐还没说,喜不喜欢我的魔术?”
“喜欢。”
屋内暖色灯光落在陆明漪眼中,黑眸中薄冰随她应答一声声脆裂:
“——喜欢魔术,喜欢纸飞机,更喜欢送我这一切的人。”
曾经难以启齿的话,在卫家公馆急到慌也只敢说出喜欢谢晚菱的画,陆明漪以为她一辈子都说不出这句话。
但她知道,这话在她见到谢晚菱第一眼时就想开口。
她这颗沉寂多年的心,从漆黑无边的深海中被捞起时,因为谢晚菱重新跳动,后来的这么多年,也只为她跳动。
陆明漪有时怀疑,是不是她早在那场海难中死了,而谢晚菱是降临在她世界里的神明,给她新的心脏,给她第二次新生。
可她却想把给予她奇迹的神明,永远困在她的世界里。
谢晚菱似乎看见她眼中随爱意一同流出的占有,眉眼弯弯地回:
“可是姐姐,只有喜欢还不够。”
在陆明漪的怔忪中,女生忽而抬手,去解她脖颈上的项。圈。
葱白玉指握住坚硬的黑皮革,在陆明漪眼底撞出极致的诱惑,直到她眼睁睁看着,谢晚菱将这枚残余她体温的项。圈,反手扣上脖颈。
谢晚菱给女人戴过太多次项。圈,到了自己脖子上,调松紧、找扣眼,都比意料中更熟练。
戴上束缚的刹那,她露出微笑:
“还得占有,对不对?”
陆明漪喉咙紧,因她主动大胆的话语和行为而情动:“晚晚。”
谢晚菱眼眸中流露出灼然回应:
“就算我是会飞回到你身边的纸飞机,姐姐也还是更喜欢亲自控制距离,将绳索控制在自己手中吧?”
她举起戴着婚戒的左手,指引陆明漪同样戴婚戒的手,带着那只有薄茧的宽大掌心,握上自己纤细脖颈:
“用戒指圈住我的心脏不够,那就来圈住我的脖颈,掌控我的呼吸与心跳——”
柔软掌心覆盖着陆明漪手背,她教着女人一寸寸收紧力道。
涌入肺里的空气变少,女生漂亮的面庞因窒息而微红,直到薄薄眼尾因此泛起水光,她在陆明漪不知所措的呼唤中,骤然松手。
轻。喘着气,她笑着问:“该怎么样控制我回到身边,姐姐学会了吗?”
陆明漪黑眸深处泛起猩红。
她能想到,当这条项。圈另一头系上银链,锁上床柱,哪怕谢晚菱哭着逃,也只能被她一寸寸拉回,甚至连腰身颤抖都不由自主。
只能随着她握紧脖颈而紧绷,再在她倏然松手的刹那,浑身上下都无法控制,泪水流得一塌糊涂。
热意流向四肢百骸,她喑哑着回答“学会了”,竟燥到不出声音。
谢晚菱却误会女人得到的安全感还不够多。
想起上次陆明漪病前,反复朝她确认过的求助话语,第一步是绑住她的腿,第二步是给她戴项。圈,第三步,是填满她唇齿。
谢晚菱忽地矮身下去,膝盖碰到地面的刹那,陆明漪那条工装裤的腰身也被扯了下来。
陆明漪呼吸一沉,掌心本能要将她捞起,却抓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