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苏清禾连忙摇头,脸颊有点烫,“就是……怕碰见熟人,尴尬。”
她越解释越乱,索性福了福身:“打扰应公子了,我就是过来问一句,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有点急,像是身后有人追似的。
“等等。”应鹤修追了两步,站在店门口,“这时候街上人杂,你一个妇人走路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苏清禾头也不回地摆手,脚步更快了,“我雇了车在外面等着呢,不麻烦应公子了!”
开玩笑,让他送?
万一送到家门口,正好被许怀瑾撞见,那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她快步钻进马车,掀着窗帘往后看了一眼,见应鹤修没追上来,才彻底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坐下。
【哈哈哈哈女鹅跑这么快干嘛!跟躲洪水猛兽似的】
【应鹤修:我有那么吓人吗?】
【女鹅现在是防火防盗防应鹤修啊哈哈】
【不过应鹤修说没接到帖子,那是不是就没事了?】
【不好说啊,韩思婉既然想搞事,说不定转头就给应鹤修送帖子】
【原着里许怀瑾是去侯府送东西,正好撞见那一幕。】
【别乌鸦嘴!女鹅都亲自去确认了,肯定没事!】
苏清禾也觉得应该没事。
应鹤修自己都说不爱凑热闹,就算真有帖子,大概率也不会去。
只要他不去,蟹宴上就没什么能威胁到她的了。
剩下的,就是确认许怀瑾那天的行踪。
只要他那天也不去侯府,不就万事大吉了?
她心里盘算着,回家旁敲侧击问问他二十三的安排。
傍晚时分,许怀瑾才从货栈回来,一身尘土,额角带着薄汗。
苏清禾连忙打了热水给他洗脸,又端了温好的小米粥过来。
“今天怎么这么晚?货栈很忙吗?”她状似随意地问,拿着布巾递给他。
“嗯,货架搭好了,今天清点第一批生丝,数目对了两遍。”许怀瑾擦着脸,喝了口粥,“怎么了?是不是在家闷得慌?”
“没有。”苏清禾坐在他对面,手指绕着布巾边角,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相公,九月二十三……你有没有什么安排啊?”
许怀瑾抬眼看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侯府的绣活今天交了,韩小姐邀我二十三去参加蟹宴,帮着盯一下陈设。我想着你要是没事的话……”
她话说一半,故意停下来看他反应,心里却盼着他说有事。
许怀瑾眉头微蹙:“蟹宴?侯府人多眼杂,你去合适吗?”
“韩小姐再三邀请,我推辞不掉,就答应了。”苏清禾小声说,“就去大半天,盯完陈设就回来,不多待。”
许怀瑾放下粥碗,沉吟道:“二十三不行,二十三日我正好走镖。有一批绸缎和药材,定了二十三日就出,晚上才能回来,我早上天不亮就得走,怕是送不了你了。”
走镖?
苏清禾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二十三号出,那就是说,二十三号那天许怀瑾根本不在京城!
他不在,就算有什么意外,也撞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