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瑾。”苏清禾抬手摸上他的脸,指尖软软划过他的唇角,声音又哑又糯。
忽然小嘴一撇,整个人都委屈起来。
“大坏蛋……”
“嗯?为夫哪儿坏了?”
许怀瑾以为她调情呢,自己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勾魂。
“神仙说了你是要把我沉塘的大坏蛋,等我……等我有钱……我就走……再也不见!”
听不下去了,他低头吻了下去。
刚喘匀的那口气瞬间又被堵了回去,苏清禾喉咙里出含糊的哼哼声,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应和,双手乖乖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苏清禾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许怀瑾盯着她看了半晌,又低头在她嘴角啄了啄,刚要起身,却被她搂得更紧。
“不要走。”她嘟囔着,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像只黏人的小兽。
“明明是你要走……”
“为夫究竟哪里没有满足娘子,为何还想着离开?”
许怀瑾呼吸更重了些,偏头吻她的唇角,一路往下,细碎的吻落在下颌、脖颈,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张嘴含住她颈侧一小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嗯……”苏清禾嘤咛一声,仰起头顺着他的力道往后倒,脖颈拉出纤细的弧线,脸红得快要滴血。
酥麻的触感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她身子控制不住地颤,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贴。
【这醉酒,真耽误事儿呀!让女鹅多说几句,真是啥都能秃噜出去,女鹅也不知道你明天早上起来还记不记得。】
【哈哈哈!女鹅这破碎的三言两语,瑾哥分析不出啥的。】
【啊啊啊,此时的我已经磕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瞧瞧瞧,瑾哥往哪亲呢!这是我免费能看的吗!】
【许怀瑾还得是你,咋这么会呢?!】
苏清禾越睡越沉。
许怀瑾凝着她看了半晌,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轻轻蹭过她水光潋滟的唇瓣,又低下头,极轻地啄了下她的嘴角。
随即直起身,小心掰开她环在自己颈间的手,妥帖放回暖融融的被子里。
“睡吧。”
他嗓音哑得厉害,转身时脚步竟带了点仓促的狼狈,木门吱呀一声轻响,人已退了出去。
【要死了要死了,瑾哥你跑什么啊!上啊!】
【昔日金科状元郎,如今吻完落荒而逃,笑不活了家人们】
【克制得都快憋出内伤了吧,笑死】
【俩人这是有小情绪闹别扭了?还是瑾哥太正人君子,才不会在女鹅醉酒不清醒的时候乱来?】
【看看看,瑾哥往自己身上泼了两桶凉水出门了,这是去码头搬货了吧?】
【也是哈,瑾哥今天在刘府外面守着,下午又回来跟娘子包饺子,临了,到了傍晚,还惦记着出去挣钱。】
夜里许怀瑾才回来,简单洗漱完,便抱着苏清禾睡去。
次日,苏清禾起床后,对着铜镜抿了抿唇,就见唇瓣还泛着嫣红的肿意,一看便是被好好磋磨过的样子。
顿时脸颊烫。
看样子昨夜的缠吻很激烈。
只是昨天晚上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倒是不记得了。
她自言自语道:“相公下手没轻没重的。”
【女鹅你居然都不记得了嘛!到底谁没轻没重呀?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多可怕吗?】
【楼上的别吓唬女鹅了,人家小夫妻亲个嘴儿有啥问题?】
【就是就是,郎有情,妾有意,正儿八经的夫妻。】
【但是女鹅你喝了酒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哦,你差点儿把我们捅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