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买了一些面粉以及猪肉。
回到家中之后,许怀瑾就把袖口挽了起来,那双手骨节清晰可见,开始进行和面、揉面以及面,接着又剁起了肉馅,案板出咚咚的响声。
面好了以后,他拿着擀面杖,没一会儿就擀出了薄厚一致的饺子皮。
苏清禾搬着一个小板凳坐在对面,捏着一张饺子皮,随意地往里面塞馅,指尖全都沾上了面粉。
她的绣活别提多出众了,飞针走线能够绣出栩栩如生的花鸟。
然而包饺子却显得笨拙,捏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的,有的露着馅,有的把皮都撑破了。
【哈哈哈哈,女鹅一双绣花的手很灵巧但包饺子却很不行,笨美人的人设达成统一了】
【害,能挣钱不比会包饺子强吗?那可是四十两!我们的女鹅凭借自身本事赚来的!】
【之前的状元郎如今在擀饺子皮,这种落差感谁能够理解呢】
“相公,你看看我包的这个。”
她举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饺子凑到跟前,鼻尖沾上了一点白色的面粉,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浸了水一样。
许怀瑾抬眼望去,用指腹把她鼻尖的面粉蹭掉,语气带着一抹的笑意说道:
“嗯,是独一无二的。”
饺子被下到锅里,在沸水里翻滚得圆溜溜的。
把饺子盛到桌子上的时候,许怀瑾顺手拎过来一坛杏花酿放在旁边。
这是前几日走镖的时候顺路打的,是甜口的,但是后劲却很大。
苏清禾咬着饺子,嚼着嚼着动作就慢了下来。
憋了半顿饭的时间,最终还是没忍住,抬眼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夫君觉得,那位韩小姐,长得好看吗?”
许怀瑾夹饺子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抬眸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点诧异,随后淡淡地轻轻点头:
“韩家小姐端庄又温柔,生得确实很美丽。”
他回答得很坦诚,苏清禾心里却好像泡进了醋缸一样,酸得难受。
也是,人家是忠勇侯府的嫡女,心地也很善良,在原着里是许怀瑾放在心头的白月光,自然是各方面都好。
当年雪夜韩思婉救了重伤昏迷的他,却阴差阳错让她顶了名分。
她揣着秘密嫁给了他,这些日子就好像是偷来的,越甜蜜,就越害怕破碎。
【完了完了,直男说的话踩到雷区了】
【许怀瑾你会不会说话!说一句没你好看会怎么样啊!】
【女鹅这吃醋的经典场面!憋了半天了吧】
【急死我了什么时候揭开马甲!我等不及要看修罗场了】
【我天啊,女鹅把银子拿去给瑾哥创业了,跑路的本钱还没有攒出来,还不能掉马甲呢!】
苏清禾抿了抿嘴,心里那一点酸意压制不住,伸手就去拎酒坛。
“是妾身拖累了相公,不然像那样知书达理的姑娘,才能够与状元郎相匹配。”
“娘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许怀瑾伸手去阻拦,“这酒的后劲很大,娘子喝得太急,不要贪杯。”
“我心里有分寸。”她倒了满满的一杯,仰起脖子就灌下去了大半杯。
杏花酒喝到嘴里甜滋滋软绵绵的,带着淡淡的果香,一点都不辣嗓子。
“娘子,许家满门遭到奸人陷害,我永远都不能通过科举入仕,还谈什么状元郎呢?
承蒙娘子昔日搭救的恩情,还不嫌弃我落魄的身份,愿意嫁给为夫……”
苏清禾眼睛暗了一下,又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