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拆开信,纸上字迹娟秀,是苏清月亲笔所写。
而采菊说的那句话确实是苏清月信中所写的。
看来采菊已经提前拆开信看过了。
别人以为苏清月是活菩萨,宅心仁厚的,好像处处都在为别人着想一样。
可苏清禾怎么可能不了解那个女人呢!
她写这封信,分明就是在告诉她,你是假的,我才是真的,我现在过得比你好一万倍。
气得她指尖都在抖。
【我觉得苏清月是好意吧,确实是姐妹一场,看苏清禾在街头卖绣品怪可怜的,想帮一把也正常。】
【好意个屁!派一个背主的丫鬟来送东西,这不是往女鹅伤口上撒盐吗?要真心想帮忙,自己亲自来不行吗?】
【苏清月就是绿茶,表面善良大度,实际上就是踩苏清禾一脚,显得自己多高尚。】
【你们别这么恶意揣测人家行不行?苏清月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好吧,从小在乡下过了十年苦日子,现在对抢了自己身份的假千金还能这样大度,够善良了。】
【善良?善良会选今天来送东西?孟瑶才在街上闹完,今天苏清月就派丫鬟来了,不就是听说女鹅在卖绣品,故意来显摆的吗?】
【我还是觉得,苏清月就是绿茶!表面善良实则踩人!】
【人家好好送东西怎么了?苏清禾自己心态不好,见不得人家好呗】
【前面的是不是有病?换你被人这么阴阳怪气施舍你乐意?】
弹幕吵成一团。
苏清禾没工夫看。
她指尖捏着信纸,冷笑一声,几下撕得粉碎,随手扬在风里。
“可真是难为清月妹妹费心费力了,飞黄腾达了,竟然还记得我这个便宜姐姐。”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
采菊对她的行为倒是不意外,苏清禾从小就刁蛮任性,什么暴躁行为她都见怪不怪了。
不过她本就是来为难苏清禾地,自然要多说几句阴阳怪气的话膈应一下苏清禾:
“这可是大小姐的一番心意,苏清禾你这是做什么?”
“既然你瞧不上大小姐送的东西,那这盒丝线想必二小姐也是不要了呗。”
采菊挑着眉将丝线往苏清禾的跟前凑了凑。
苏清禾一把夺了过来。
“我何时说了不接受苏清月的这番心意了?”
“只是我眼神不好,那封信也看不清写了什么,撕了便撕了,况且你不是已经转达了吗?”
“而丝线我就收下了,采菊回去转告你主子,我承她的情了。”
苏清禾露出一个明晃晃的笑,抱着木盒转身回了院子,随手就把院门关上了。
门板差点拍到采菊鼻尖上。
采菊站在门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跺了跺脚走了。
苏清禾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丝线,果然是富贵人家才能用得起的东西,手感是真好。
可是她现在好伤心啊!
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骂了一句:“装什么好人……“
【女鹅别难过!反正咱又不会掉一块儿肉,她爱咋说就咋说,犯不着为这种人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