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何让怎么知道放假的事,谢一洵呼吸都轻了,舌头打结似的刚说,“学校……”
何让闭了下眼,打断他,“谢一洵,我在你家门口,你想好再说。”
谢一洵宕机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何让恹恹地垂着眼神,把电话挂了。
十五分钟后,谢一洵跑着回来,从楼梯口上来时,一个踉跄差点摔跤。
下午的阳光直晒天面,一道穿着西装、挺拔的身影立在门檐下,谢一洵急促喘气,朝何让走过去。
在看清何让下颌上戴的是止咬器时,谢一洵换气骤然紊乱,一时僵愣地停在几步外。
何让用黑沉的眼神看他,“过来。”
谢一洵从过于突然的情景中回过神来,上前走到何让面前。
距离近到,何让低下头,就把止咬器抵在谢一洵的侧颈上,“我易感期到了。”
金属的凉感让谢一洵喉结轻颤了下。
何让看起来很冷静,甚至连信息素都没有释放,但谢一洵能感受到他偏高的体温,以及说话时明显的疲乏。
谢一洵抬起手抱他。
a1pha的易感期比omega的情期要少得多,就连谢一洵这样的劣a,一年也没有过三次。
何让的易感期更少,易感期时也能有理智地控制自己的行为。
谢一洵接触的包括自己在内的易感期,都是通过使用抑制剂度过。
何让也没有omega对象,所以谢一洵想了想,放轻声音问何让:“有抑制剂吗?”
谢一洵想的是,如果没有他可以叫外送或者马上去买。
何让的下颌抵着谢一洵颈侧往后移,是易感期下意识的闻嗅腺体的动作。
但易感期的a1pha不会喜欢闻到另一个a1pha的信息素。
谢一洵努力调整呼吸,拿出随身携带的抑制贴,快稳地贴到自己后颈上。
没闻到味道,何让皱了皱眉,往后退开,手伸进西裤的口袋里。
就在谢一洵以为何让是在拿抑制剂时,何让掏出一盒安全套,扔到他手里。
何让看他,低哑的声音似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我有男朋友为什么要靠抑制剂过易感期?”
谢一洵花了几秒才理解出何让这句话的意思,茶棕色的眼眸往下移了点,睫毛轻眨,“a1pha和a1pha之间要怎么……”
生理课上没教。
何让敛眸沉默,显然没有耐心在这种时候,教他该怎么做。
点开手机上的科普视频,何让递过去,没有起伏地说:“现在学。”
反手推开身后的门,何让抬脚走进房间里。
刚搬家清理完的单间很干净,但原色木床只剩空空的床板,连床垫都没有。
知道这一片的住户已经清空,谢一洵还是谨慎地将房门反锁,站在墙边低头看手机。
科普视频只有几分钟,谢一洵专注认真地看完每一个字。
易感期的躁意让人情绪压抑,何让不愿意谢一洵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不满地拿眼神睨他,“为什么站那么远?”
单间其实非常小,谢一洵把手机放下,靠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