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弟子们还是孩子时,他已是大人,有义务为我所有的选择负责。这份责任从未让他感到负担。那不过是理所当然之事,亦是甘之如饴的权利。
如今也并无太大不同。在漫长的岁月里整理心绪时他总这样想归根结底,志浩爱着弟子们,宁可共担他们的过失也绝不愿背弃。这就是所谓羁绊吧。
这就是共度时光的分量啊。
"感情真是奇妙的东西对吧?无论积极还是消极,终究会随时间挥殆尽。而真正留下的,是怀揣这份感情时我究竟做过什么。。。。。。"
“…好的。”
"生气又难过的时候能待在家里真是万幸。要是没这样,我现在该有多后悔啊。我终究是心疼你们的。实在舍不得抛弃。"
"……"
"那时候要是被情绪左右,我肯定承受不住的。"
车恩惠恍惚地低下头。
"…我以为…您现在…已经放过我们了。"
"想听个惊人的事实吗?"
"…惊人的事实?"
"我从未动过要放过你们的念头。"
志浩轻叹一声。
“一次也没有。”
他伸手虚握成圈,掌心凭空浮现出一个纯白的茶杯,仿佛原本就存在那里。志浩缓缓啜饮着,茶恩惠却从中感受不到丝毫香气与色泽。
那就像一幅用颜料精心绘制的画作。
"我认为关系是双方共同的责任。"
"……这是您经常提起的观点。"
"产生矛盾时,不可能永远只是一方的过错。即便达不到能用错误来形容的程度,摩擦也是由双方共同促成的,各自都承担着相应的责任。"
"呃……"
"罪过与关系是两回事。"
犹豫不决的车恩惠问道。
"。。。您也觉得老师做错了吗?"
"我的结论是这样。"
“我不太清楚。”
“可能我们都有错。”
车恩惠看着徐志浩说道。
“对不起。”
他露出了一个非常尴尬、僵硬的笑容。
“我是个糟糕的大人,对不起。”
“……。”
车恩惠无言以对。
我从未想象过这样的情形。车恩惠清楚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们向老师展示信仰,并强行施加神秘。即便粗略审视,也涉及非法拘禁和煤气灯效应。他们不仅四人如此行事,更将其作为被宗教认可的单位来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