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乔治很喜欢这样的故事。
“真可爱啊。”
无论哪种形式的爱,都能让他的心情变得甜蜜起来。
“我理解您担心的心情,但没必要这样监视我吧,郑海云先生。”
"……。"
"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故事……"
视若生命般珍视的挚友之情。以彼此存在为赌注的师徒羁绊。在夹缝中逼近的丑陋,以及即便如此仍奋力抗争的挣扎。垂死挣扎,绝望呐喊。
最终连那份丑陋也败给了这压倒性的爱。
"我怎么可能亲手毁掉这个故事。"
徐熙依然没有意识。
但科学与神秘之外的那些联系,确实令人惊叹。仅仅知道老师和挚友近在咫尺,就让这位濒死患者的身心获得了安宁。乔治通过监控摄像头听到了那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虽然画面中映出的,只有这位可怜的孤胆英雄。
“……”
“您打算容忍这家伙到什么程度。”
“这个嘛?我也不了解徐志浩先生的全部情况…”
“不是应该了解吗?毕竟我们已经成为一体了。”
"主导权永远在谢尔久手里。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成为我;但即使我再渴望,也无法变成他。这种可分离的状态本身就很神奇。"
"您当时很生气吗?"
"比起愤怒,他更多的是悲伤。"
乔治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微笑。
“真是些坏学生。”
他轻轻拍了拍徐熙熙的胸口,然后把手拿开了。
“但我知道的是,那位做了非常多的准备。”
“很多准备?”
“你想毁掉这幅肖像画。”
"。。。那个。。。"
“正因如此,我才能以这种分离的状态现世。”
志浩打磨宝石并非徒劳之举。
“没关系。”
“……”
“这会是他想要的结局吧。”
他会重新平静下来的。
宝石雕琢成的花朵,在徐夕的枕边扎下了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