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看到太美的东西说不出话了吗?”
“…啊…您还真是…信心十足呢?”
“只要是我,信心当然会满到溢出来啊。”
“那个…。”
这对话自然得让人无语。
“……你是黑斗篷吗?”
和印象中相差太远了。
“据说黑斗篷说话应该更生硬些。”
“那样就没意思了。我懂得根据对手调整策略,这就是我的天赋。”
“我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很遗憾这并非梦境,希望你别把我当作幻觉。”
“…看起来…不像是幻觉呢。”
脑袋还有点懵,但看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就知道。
"为什么。。。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像有人在叫我。"
"至少我可没叫过您。。。"
"应该是这样吧。"
一个把兜帽压得极低、几乎看不见面容的肖像画指了指画框下方。
"看你的气质,应该比这画得更好才对。"
"。。。啊。"
他手指的方向,有用黑色蜡笔潦草画出的黑斗篷图案。
“……”
不知为何,那幅画正不安地晃动着。
“。。。是从这幅画里出来的吗?”
“如果是的话,那应该就是从那张纸里出来的,愚蠢的先生。”
“但那幅画确实召唤了你,不是吗?”
“所以我才能找到这个位置,多亏了它才能遇见你。”
“说话方式真是…起伏不定呢。”
“一刻都静不下来啊。”
“和我听说的黑披风形象相差太远了…”
“嗯。”
那张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脸,不知为何看起来似乎带着不满。
"这种对话真没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