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想要什么,但以现在的状态,连分内工作都难以完成。"
“…我明白了。”
前一天谈话后似乎留下了好印象,协会长看到过度劳累的周贤便亲自提出了这个建议。
周贤本想固执己见,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身心俱疲,随即接受了提议。他并不想毫无对策地一味固执。
"我稍微休息一下。"
但这样是不行的。
"……"
等到身体大致康复后回来休养,现家乡已被烧毁。
街上的几个朋友都不见了踪影,气氛有些混乱。周贤还来不及整理困惑,就四处奔走试图了解情况。
"什么?"
随后他很快意识到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是因为我吗?"
"看来有几个对你不满的家伙搞事情了。"
"不满?到底是什么。。。"
"到处都有?"
据说连他视为故乡的孤儿院里的某些人,那些他以为亲近的街头朋友中的某些人,以及那些他认为是优秀同事的研究所职员中的一部分,也都讨厌主贤。
朱玄并非完全不懂那种情绪。嫉妒与猜忌,或是因思想差异而生的厌恶那些冲突。正因明白这点,他才格外谨慎,可事情终究还是爆了。
"其实我也没把你想得多高尚"
"……"
"就你爱装清高,不是吗?"
这有点。
“……哈哈。”
听起来很可怕。
之所以没能早点听到消息,据说是因为负责郡县的研究组长也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心思,想要打压他的气焰。说是不能带着一个胡思乱想的家伙一起工作。
要说自己是否那么显眼,嗯,其实并没有。
明明已经很小心了。
我曾试图最大程度地理解其他同事的想法。很多时候也表示认同。但也提出过建议。或许正是这些细枝末节累积起来,才酿成了如此荒谬的"迎新仪式"。
可我的家人们、朋友们都不是五等公民。他们是"无辜的市民"。即便在这个连人权都难以寻觅的世界,这也太过荒唐。
为什么没人阻止?为什么没人受到良心谴责?为什么只有我在痛苦?
有人曾这样说。
“您就认了吧,搞不好周贤先生也得当应对专员呢。”
“还能这样的吗?”
“人手不足时研究员也会被抽调当应对专员的。”
"每次都说研究所人手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