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后娘娘当初定的不是郡主吗?”
“定是定了。可你瞧瞧,郡主追着殿下跑了这么多年,殿下有哪一次理过她?别说什么孔雀金云锦,怕是连块布都没送给过她吧。”
“我听到小道消息,是因为那苏大小姐对殿下有救命之恩。”
“真是好命。一个庶出的,竟能得太子殿下青睐。”
“嘘,以后可不要说什么庶出。说不得啊,人家以后还会是太子妃呢。”
……
突然一声爆喝:“放你娘的屁!”
几个世家女吓了一跳,回头看去。
苏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后,手里还握着个咬了一半的柿子,脸色黑得吓人。
“老子的妹妹,轮得到你们在这儿嚼舌根?”
他往前逼了一步,那几个世家女连连后退。
“告诉你们,这是老子的地盘。谁再敢说我妹妹一句不是,老子管你是哪家的,直接扔出去。”
没人敢吭声。
苏恪咬了口柿子,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个字:
“滚。”
那几个世家女哪见过这种,当即吓得花容失色,提着裙摆慌慌张张跑了。
苏恪看着坐在石凳上小小一团的苏姝,方才还凶神恶煞的表情,立马变得温柔起来。
他扔掉柿子,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坐这儿?不去玩玩吗?那边可好玩了。”
苏姝抬头。
看着面前的兄长,一身竹青色暗纹锦袍,玉冠束发,秋日的阳光落在肩头,端的是意气风发。
全然没有前世后来的颓废绝望。
苏姝鼻尖一酸,眼泪抑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兄长……”
苏恪脸色一沉:“是不是那些人欺负了你?敢欺负我的妹妹,老子定……”卷起袖子,要去干架。
苏姝摇头:“不是,与她们没关系。”
前世什么样的流言蜚语她没听过,这些,算什么。
而且兄长已骂跑了那些人,若再去教训,不但堕了他世子的名声,还会得罪那些人背后的家族。
于后面他们想保住兄长的世子之位,不利。
“那是太子欺负了你?”
他这个妹妹,打小便围着太子转。几乎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与太子有着间接或直接的关系。
“走,我们去找他。他还没做皇帝呢,就敢欺负我妹妹。”
说着,拉着苏姝就要往外走。
前世,兄长得知任堰与苏晚在一起后,气得冲到东宫与任堰打了一场。
虽然没打过。
因为这事惹得皇后不喜。
后来兄长的世子之位被夺走了。
自此意气风发的兄长一蹶不振,后来更是在一次骑马时摔下马,成了残疾。
再后来,她被幽禁冷宫,听说兄长在母亲灵堂公然凌辱良家女子,被判腰斩。
思及此,苏姝忙道:“兄长不用了,我不找他。”
苏恪眉头皱起。
以往苏姝不管多大的气性,只要他提出找太子,她就会立马跟上,还会嫌他走得慢。
这会儿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兄长,我不想嫁给太子了。”
苏恪惊得瞪大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还夸张地掏了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