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毒贩的孩子也只能是毒贩,黑帮的孩子只会是下一代的黑帮,我很感谢那位老师,让我明白了…”
“人是一种需要尊严活着的动物,”
小空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那是学习过九州文化的人所独有的一种人格。
“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手上的命也不止几条,我把这些告诉你,只是想跟你坦诚,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想和他结婚,那就要坦诚,”
“所以我也会告诉你,我不会放弃我能拿到手上的权利和地位,但在那个基础上,我愿意给他们,给所有人多一点尊重,”
“当人的尊重。”
白鸟突然想到对方像什么了,封建主义里的旧贵族,他们的阶层和出身注定住了他们的思想纲印。
她接触过共产主义的一角,因此才会去想象那一个遥远的被人描述过的美好的梦。
我应该做点什么,我应该帮一帮她。
你看,从国家的角度上来说,让这么一位老大上位,还有助于边境的和平,对吧?
白鸟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一簇红色的火苗,那是一位不知名的女老师,在她的身上点燃的。
明明是会被随意扑灭的火苗,但却一直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被无意呵护燃烧着,他突然有点冲动,做点什么的冲动,往那火苗中加一捧薪柴。
……
“终于迷上我了?要不我们马上准备婚事吧!”
白鸟被对方一句话拉回了现实,不由得出了一声“啧”。
“不要,你还是专心养你的伤吧,那位老师没教过你生病的时候不要得罪照顾你的医生吗?”
小心给你用点强效药,疼的你找不着北,夜不能寐。
“还真没有,毕竟镇子上的医生全都是我们家的人,”
那还真是个庞大的家族企业,简直是一座土皇帝的王国。
……
“橘,我们回去吧,有不少人照顾了,”
白鸟拿上药箱,叫了下和一群大妈混在一起干活的橘。
小朋友在和她们沟通菜谱,阮空喜欢吃什么之类的。
门口的走廊上,放着两把椅子,两位穿着长袍的女医生正待命在那里。
白鸟和这对母女医生也算是王不见王,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是点头示意就走了。
人家老大有这么多人围着照顾呢,他都已经做了外伤手术,剩下的就不插手了。
橘关心了下小空姐的伤势,知道还能活蹦乱跳后松了口气。
“要是小空姐病倒了,大家都不会好过的。”
看吧,对方已经为这个村子里带来了这样的印象和改变了。
“本来想叫你进去当助手,顺便看我做手术,学习一下经验的,那些人拦着不让,下次其他村民受伤要做手术再给你示范一下。”
“嗯呢!”
关于药理的知识,小朋友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至少把他们这片区域,最常见的药草和使用说明都备好了。
白鸟考虑要让小朋友独自接诊几个病人看看,他到时候在旁边把控。
回去的路上白鸟出了几道难题和病例,考验了一下对方,橘磕磕绊绊的回答完了,好在没什么大失误。
目前对他的要求就是看大病别把人给医死就行。
“穴位也教了你一段时间,晚上你给我按一下。”
“好的医生。”
……
当他们回到住所的时候,一眼就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原本低矮的栅栏门口大开着,院子里也不见人。
白鸟的脑海里瞬间窜出了先前那对老妇人的家。
两人加快了脚步,很快就看到了主屋的门口敞开着,这对一向细心的邱杏儿来说是不会犯的低级错误。
只能是别的什么东西打开的门。
“小点声。”
白鸟把手放进了医疗箱里面,摸到了他的手术小刀。
他们屏住呼吸靠近,听到了房子里的人说话的声音,除了他们熟悉的邱杏儿,还有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