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会相信,但他觉得他们俩这几年的婚姻也确实够无聊的。按理说前几天那两个电话表现出来是两人有进展才对,怎么还会惹出绯闻?
“先不回家,去谨舟那里。”韩昭对司机道,他去看看怎么回事。
回得早不如凑得巧,他和季随几乎同时到门口。
季随出差刚到家,行李放在后备箱,他只随身带了买给谨舟和托托的礼物,下车亲自提在手里。
刚准备进门,两米之外停下一辆眼熟的车,他一看便知道韩昭玩回来了,于是稍微等了等,车上下来一个极具书卷气的温润男人,正是韩昭。
“刚回来么,你去哪了?”韩昭一开口就没什么书卷气了,吊儿郎当的。
“出差。”季随言简意赅,请他一起回家。
两人都是风尘仆仆的,一边互相关心这次的出行,一边走进别墅里。季随进屋先放下礼物,脚步不停回到自己的二楼,韩昭自然跟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需要见外。
不过待客之道还在,季随把他带到茶室道:“你先坐,喝口茶,我去换个衣服。”
他一会儿想去接谨舟和托托,自然得换掉这身陪他在多个公共场所周转了一天的衣服。
“不是,等一下。”韩昭止住他,他从刚才瞥见季随带回来东西中有玩具就变得很懵。
现在缓了缓,结合那个绯闻问道:“你真有孩子?”
季随回头打量他的表情,猜他刚看到热搜,轻嗯一声:“真的。”
韩昭心里咯噔一下:“亲生的?”
季随:“亲生的。”
这不对吧哥们。
韩昭揉了一把头:“你中秋后没和谨舟在北城约会么?”
那他打电话给谨舟都说了啥啊!
季随憋着坏:“没有。”
韩昭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不过他看到了季随毫不心虚的神情,他熟识的季随不是做出违背婚约这种事儿还无所谓的人,理智了一把道:“如果有苦衷,你们离婚吧。离婚也挺好。”
这段婚姻本来也算是一段孽缘。
当初两人都没有展爱情的意思,这么几年也没成,当初的问题解决了,产生了新的问题就该离婚。
他应该肩负起劝离的责任。
季随不知道他脑补了些什么,挑了下眉头,正想说孩子也是谨舟亲生的,茶室外忽然传来一阵模糊的小奶音。
他顿时一收,走到透风的窗边向下看,二楼茶室的窗下是一个侧厅,功能是用来闲坐的休息室,里面养了很多盆栽的花。此刻本该上班的父子俩一起蹲在其中一个花盆前比划着。
韩昭也听到了像是小孩的声音,凑近来看。
托托选了开得最热烈的一朵花,等爸爸剪好伸小胳膊抱住,奶声奶气地说:“宝宝想爸爸。”
要给爸爸花花~
西装革履半蹲的男人也挑了一朵花剪下来,一向清冷的声线证明他的身份。
“嗯。”时谨舟捏着花枝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这里只有他和托托,在小孩子面前不需要矜持或者说谎,于是他没有安慰托托,坦然道,“我也想。”
季托托是成熟宝宝,反过来安慰爸爸:“一会儿就见到啦!”
时谨舟揉揉他的脑袋轻笑:“是的,我们去包花。”
“包漂亮的花!”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