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他预定了电饭锅煮粥。
时谨舟点了下头。
季随把养儿子的经验用在老婆身上。
是通用的,醒来不能让他感觉到孤单,离开时只要告知离开的原因和回来的时间就无碍,当然也不能离开太久。
时谨舟一个人躺在床上复盘了一下,身体没有太多的不适,昨晚季随克制地来了一次,结束后也及时做了清洁,中途虽然有些小插曲,但第一次整体的体验比他想象中好很多。
可以继续,可以升级。
他处在季随提供的安全环境里,情绪始终是平和的,还带着甜蜜。
半天下来,他有些不舍得结束这二人世界,问道:“托托什么时候回来?”
季随:“晚上。你想他了?”
细听还有些微妙。
时谨舟眉眼微弯,诚实道:“我想他可以在爷爷奶奶家多待一天。”
假期还有一天呢。
季随满意道:“待我考虑一个理由。”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铃声响了,在不远处的吧台,时谨舟抬头看过去:“小崽子不会现在要回来吧。”
季随心想应该不是,走去吧台拿手机,屏幕上闪烁的也不是爷爷奶奶的名字,不过是詹助理。
詹助理能力出色,同时也是摸鱼大王,事非紧急他不会在假期联系老板的。他心底的快乐值降低,接通询问有什么事情。
詹助理说有一个搭载了他们系统的合作产品昨天晚上出了一个较大的纰漏,事紧急,对面希望他们可以飞过去共同商量一下善后程序。
“知道了,稍后答复你。”季随说。
不怪合作方假期打扰,这件事不大但是麻烦,因为涉及的客户小有名气,处理不好容易引舆情。
所以他必须出这趟差,但是要先告知时谨舟。
时谨舟坐到现在的位置,能力自然不是虚的,从季随接电话前后的表情已经做出了猜测,不等他开口率先问:“工作出了什么事?”
季随卡壳一下,完整地重复了一遍,顺便上网看了一眼事情的源头。
“我明白。”时谨舟道,唇角平直。
季随忽然要出差他理智可以理解,但感性上高兴不起来。
季随俯身吻住他的唇,一天下来,吻技突飞猛进,半晌后他结束这个绵长的吻道:“我送你去爸妈家。”
时谨舟舔了下木的唇珠,气息不稳“嗯”不出来,点了下头。
季随下午三点起飞,到达合作方的基地直接进了会议室,他只带了詹助理,詹助理没有技术背景,所以所有相关的问题都是他来,会议中途被一些试图指导的外行人蠢到气饱。
初步定下来解决方案已经天黑,他盯着走了第一个流程,睡了一晚,起来马不停蹄地检查引这次事件的技术问题。
他第一次体会到迫切想早点回家的滋味,合作方的应酬全都推了,加班加点地解决。
第二天下午,他吃上午饭的时候,看到詹助理眉头比上午还凝重。
“说吧。”季随道。
“公关部监测到了您的绯闻,说您有一个私生子。”詹助理道,“不过没有提到托托。”
季随一听这耳熟的话术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打开食盒道:“小范围传播不用管,过几天就好了。”
詹助理应声,他这半个月都在江城,对老板的流言有所耳闻,自然理解老板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