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冒险。
沈霁却只是在思索考量过后说:“裴忱,如果你到时候控制不了自己,我只能现在就先把你绑起来。”
“你接受吗。”
他甚至很大方的询问裴忱的意见。
要么,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忍着,熬着,把比以往痛苦数十倍傅易感期生生挺过去,反正会疼又不会死。
要么,沈霁留下,把他束缚起来,保证他没有危害性后,给他自己可控范围内的信息素,陪他度过易感期。
两种选择摆在裴忱面前。
沈霁替他选了后者,现在走个形式,问一问裴忱的意愿。
裴忱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裴忱双目通红的看着面前的沈霁,心头在动摇,在犹豫,在撕扯。
却并不是为沈霁口中的问询。
而是,质疑自己最开始的一时冲动。
是不是真的需要把沈霁留下。
他其实也很清楚沈霁的顾虑,易感期的不定数太大了,他或许会失智失控,会对闯入领地的沈霁产生攻击性。
但他们有标记,大概率不会有这个可能。
更大的可能是失控的自己会对沾满自己信息素的伴侣索取拥抱的柔软,接吻的唾液,要求对方完全依顺的驯服。
严重一点的,会想要不间断的和他作艾,无可避免,这就是易感期enigma泄的途径。
沈霁就是那个出入口。
他犹豫,是因为他不确定沈霁是不是也考虑到了这些。
是不是能够接受这些生。
他的本能自私的叫他把沈霁留在身边,虚伪的许下不会生任何事的承诺,诱骗对方放下警惕。
可理智却很清醒的在替沈霁考虑。
一个a1pha陪一个enigma度过易感期,会面临很多可怕的东西,驱逐,攻击,侵略。
但到了沈霁和裴忱身上,有了那枚标记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他们之间在这场易感期里,就只剩最基本的一件事:性。
他不确定沈霁是不是真的清楚。
可看到他那一双浅褐色的眼睛,裴忱默认他是知道的。
如果沈霁已经清楚这一点,却还是选择留下来,前提只是要先把他束缚起来,寻求一点心理安慰,那裴忱没有理由拒绝。
“可以。”他说着,顺从的把手递到沈霁面前。
沈霁低头看着他的手,问他:“哪里有绳子?”
裴忱顿了顿,说:“衣柜里有棉麻绳。”他的目光落到沈霁身后的衣柜上。
沈霁了然的点点头,从他身上起来。
在裴忱抑制不住死死盯在他身上的注视下,沈霁叹了口气,先去把卧室门关上,感受到那道视线收回去之后,才去衣柜翻箱倒柜的找到了绳子。
等他折身回来时,裴忱依旧脸色潮红的躺在那里,双眼紧闭,呼吸沉闷,听起来不怎么好受。
沈霁没叫他,很自然的上床,跨坐到他身上,在对方一声闷哼里,伸手扣住裴忱身前的两只手腕,将棉麻绳一圈圈缠上去,捆好,勒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