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语气,他是清醒过来了。
沈霁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是一愣:“什么没用?”
“抑制剂。”裴忱攥着他的手腕的力气渐渐加重,呼吸也跟着变沉,“抑制剂对我无效。”
沈霁皱紧眉头:“那怎么办?”他顿了顿,换了种方式问,“以前你的易感期都是怎么过?”
裴忱痛苦的皱紧眉头,嗓音沙哑干涩,尾音颤的说:“忍着。”
意料之中的回答,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沈霁很清楚,a1pha的易感期,抑制剂都无效的话,就只能靠自己强忍着痛意度过。
更不要说enigma。
只会是加倍的剧痛。
沈霁心头一紧,沉默了一会,问:“你能忍住么。”
裴忱没说话,应该是根本没有听到。
沈霁心道算了,问了也没意义,于是打算直接起身:“这间房间让给你,我去楼上。”
易感期间,a1pha和enigma没什么区别,都希望待在一个无危险,安全,密闭,充满自身气息的空间里度过。
易感期的ea和没有被社会化的低级动物没什么区别,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肆意泄性欲,当然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
所以沈霁很大方的把这间布满裴忱信息素的房间让出来,任由他肆意宣泄。
可他没想过,只是刚刚从裴忱身上下去,手腕又重新被紧紧抓住,这次比刚刚还要用力沈霁完全用不上一点力气。
耳边,听到裴忱沙哑低沉的闷哼:“不行。”
沈霁错愕地低下头,看到裴忱猩红的眼尾。
他现在已经处于易感期前最后,也是唯一清醒的时间段里,最清醒也最痛苦。
被身上那一股蚀骨的焦躁和炙热弄得戾气横生的同时,按耐着要把身前a1pha腺体撕烂的冲动,低声说:“别走。”
别走。
裴忱挽留沈霁留下。
留在他的易感期,他疯了吧。
沈霁身体刚恢复没多久,还不想这么早死。
他想也没想,开始用力挣脱裴忱的困束,无果,像被钉子焊死了一样,根本挣动不开,反倒弄得一身汗,他语气跟着冷下来,不耐烦道:“我凭什么留下,这是你的易感期,和我有什么关系?放开”
“你是我的a1pha。”裴忱紧紧攥着他的手腕,热意顺着传过去,哑着嗓子说,“你必须陪我度过易感期。”
强词夺理。
甚至还是命令的语调。
沈霁顷刻冷下声说:“我不愿意。”
裴忱已经开始控制不住信息素了,他的眼里只剩下了沈霁,沈霁的脸,眼睛,呼吸,心跳,身上的皮肤,全都在他的眼底临摹着。
占有,掠夺,侵袭。
他的脑海里渐渐只剩下这三个词。
“你愿意。”裴忱艰难的维持着最后的清醒,他睁开眼,嗓音嘶哑的说,“你已经答应过我了。”
沈霁觉得他已经神志不清了,什么愿意,什么答应,简直是胡言乱语。
“你是我的伴侣,陪我度过易感期就是你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