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奏效,徐如恂干脆也不等答复了,索性直接握住她的手,力气不算小,哪怕司徒钰故意甩也就是不松。
他绷着脸,语气软下来:“司徒钰,给条活路吧?”
最受不了他这种眼神,司徒钰舔了舔下嘴唇。
一扭头就看到薄开颜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戏。
且热闹不嫌事大,挑挑眉加重语气:“司徒钰,记住你刚刚跟我说的话,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嫌弃,全是秀恩爱!”
她话音刚落,徐如恂就没好气道:“我们两个人分手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说完,又立刻只盯着司徒钰,表情里哪有半分上一秒的不爽微愠。
甚至透着一股委屈巴巴的意味:“司徒钰,你能不能对我负点责?谈恋爱不能这么儿戏的!”
我靠!
这人纯绿茶啊!
薄开颜嫌恶地翻了个白眼,可算是知道她的亲亲闺蜜是怎么中招的了。
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薄开颜因为一阵恶寒打了个哆嗦,临走前不忘恶狠狠地放话:“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正房的身份,小妾的心胸,勾栏的做派了!”
说完,她气的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就走了。
徐如恂笑了,故意道:“听到了吗,她刚刚在夸我。”
司徒钰抿唇,开始怀疑这人是耳朵突然出问题还是脑袋突然出问题,不确定地问:“她夸你什么了?”
还牵着她的手,徐如恂微微弯腰,俯身靠近她耳朵:“她说我是正房,证明我们站在一起时很般配!”
“……”
司徒钰无话可说。
没了外人打扰,徐如恂的姿态放得更低了。
他捧起她的手,故意让她摸自己的脸,还把下巴压在她掌心,好声好气地恳求道:“我真诚地为上次的事道歉,但你别不理我成不成?也别拉黑我。”
司徒钰依旧冷脸,面无表情:“暂时不想原谅你,你可以滚了。”
“我滚可以,但你忍心放下五金吗?”
搬出杀手锏,徐如恂故意吸了吸鼻子,盎然是一副心疼小猫孤苦伶仃的可怜人姿态:“我们三天没见面了,五金它也很想你的,这几天我喂它它都不吃,就惦记你每次来都带的小零食,你总得去看看它吧?”
司徒钰动摇了。
她轻咳两声,一本正经:“都是看在小猫的面子上。”
徐如恂扬眉,非常自觉地让开路,随后又先一步到副驾驶帮她拉开门,将放在座位下面的猫笼提出来。
他浅笑:“当然,一切看在小猫的面子上。”
上了车,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司徒钰逗着猫,余光始终落在左侧的人,她清了清嗓子,气派很足:“介于我现在心情不错,勉强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徐如恂“哎呦”一声,在胸前拜佛似的双手合十,姿态很浮夸:“谢天谢地,感谢佛祖感谢菩萨,感谢月老感谢丘比特。”
“噗——”
起初还是严肃的,听到后面实在是憋不住了,司徒钰忍不住数落:“有你这样的信徒,哪家神仙也会觉得头疼,还高尚中西合璧了!”
“有用就行。”
徐如恂勾唇,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说着,他又凑近一点,问得很认真:“所以现在,我可以亲吻我可爱且大度的女朋友了吗?”
司徒钰勾了勾嘴角,但又很快克制住。
她将脸扭向另一个方向,故意不看他:“随你。”
太懂她的傲娇了,徐如恂从善如流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人又扭回来和自己对视:“想怎么亲?”
司徒钰眨了眨眼,小幅度地歪头,像挑衅,像撒娇:“舌吻吧,激烈一点。”
徐如恂笑着,落字很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