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云恒未来的主人,她的丈夫也应该是一个可以在事业上帮助到她的人。”
“阿恂,这些年你的努力、你的优秀阿姨都看在眼里,阿姨也知道你的家人们对你期望颇高,阿姨也一样,但你现在的确还不足够让我以‘女婿’的标准认可你。”
无形的大手好像有了形态,名为“差距”。
徐如恂一直都知道,优渥的家世是自己的长处,他从小到大得到过得大部分优待都是这个姓氏带来的。
但这份优越感和自信,在“司徒”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徐家的铂境酒店是行业内的翘首,可司徒家的云恒集团是国内民营企业的翘首,无谓行业。
这便是他们间的差距。
但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个差距,在决定追求司徒钰的那天,他就已经在为未来筹谋。他蓄谋已久,不愿落败。
“司徒阿姨,我明白您的顾虑,也尊重您作为母亲的担忧,但我相信,在您有可能选择的‘女婿’中,我是最佳人选。”
他不卑不亢,慢条斯理,尤其是在说到最后一句时。
司徒俪没应,显然是让他继续说。
“我斗胆猜测,你对女婿的标准大概是三条,事业,家世,以及爱。”
“我承认,此时此刻的我无法站在巍峨的商业帝国前自诩事业有成,但我的出发点和您是一样的,我也不愿意降低司徒钰的生活质量,这就是我为之努力的出发点。”
徐如恂笑了下,一掷豪赌般:“空口谈努力,自然是笑话,如果您愿意相信我,我可以以对赌协议的方式向您表达诚心。”
正是因为了解,徐如恂才清楚空口的承诺没有意义,司徒俪商人,只有落在白纸黑字上的协议才堪堪过眼。
金钱是利,名望是利,女儿的幸福也是利。
这就是她想要的。
同时也是徐如恂想要的。
他不想让司徒钰夹在她自己的母亲和它之间为难,所以他要让司徒俪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和魄力成就自己和铂境,承认他是配得上司徒钰的人。
只是唯一出乎徐如恂意外的,是他没想到司徒俪真的准备了一份协议。
在他眼前摊开,司徒俪笑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接过笔,徐如恂相信人生就是要有些冲动的,他勾唇:“不会后悔。”
他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将笔归还时,他听到这位长辈又道:“我给了你这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还希望你别让我和司徒钰失望。”
“那是自然。”
“对了,这些事情别告诉她。”
“明白。”
徐如恂颔首,当然懂得这位母亲的良苦用心。
出了书房,司徒钰过来围上来问情况。
捏了捏她的脸颊,徐如恂只挑了挑眉梢,姿态放松:“放心,你妈妈很满意我。”
“说瞎话敢不敢打草稿。”司徒钰嘟嘟囔囔,才不信这鬼话。
毕竟他压根不知道他来之前,司徒女士逼问自己时有多恐怖!
可再三追问,徐如恂都是迂回着讲话,见实在是问不出来,司徒钰没好气地“嘁”了声,索性也不搭理他了。
徐如恂没办法,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反过来哄。
几天后的周五。
刚结束论文选题的视频会议,司徒钰长舒一口气,合上电脑后揉了揉肩膀,只觉得道阻且长。
她准备了五个论文选题被毙掉四个,仅有的幸存者偏偏是她一开始为了凑数才写上去的,导致这方面的内容难度很高,写作的压力也很大。
这时,手机传来振动。
是薄开颜发来的消息,还有一张照片:【徐如恂这厮够潇洒啊,还敢出来鬼混!】
点开照片一看,镜头中央的男人穿着利落得体的职业装,藏青色衬衫一丝不苟,冷灰色的领带也打得精致漂亮,西服合身,气质矜贵。
他坐在聚会长桌的最中间,周围人头攒动,觥筹交错,似是要敬酒。
“徐美人”虽然为人很狗,但这张脸实在漂亮。
可以宠幸一二。
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梢,司徒钰长按保存,又单独截下来只有他的一部分。
然后才给薄开颜发语音:“他今天部门聚餐,跟我说过了。”
薄开颜怎么都看不惯:“啧啧啧,不过是实习生,瞧给他厉害的吧!”
“你是没看见那些人对着他好一顿阿谀奉承,知道的是捧他徐如恂,不知道的还以为玉皇大帝下凡了呢!”
司徒钰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顺着道:“瞧不起谁呢,那可是咱们徐少!现在是实习期的管培生,明年说不定就是徐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