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一场乌龙,给各位给各位添麻烦了……”
远处,周管家和刑警队长说着话。
裴时聿和沈绵绵坐在车里。
沈绵绵揉着手腕,眼睛看着车外不远处地上的那根木棍。
抱歉了搭档,拿着你有点不符合裴太太的身份,你就在这里等待下一个有缘人吧。
脑中上演着生离死别,沈绵绵没有注意到,她身旁的男人一直看着她。
直到裴时聿出声,“这件事,我会处理。”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好似这场绑架乌龙没有引起他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好。”
沈绵绵没有以德报怨,但也没有说要给多重的惩罚。
绑架是真实的,虽然谢斯年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但造成的伤害是客观存在的。
就比如,她拿棍子打他们的时候,手上插了根木刺进去,现在还疼呢。
但以裴谢两家的关系,这件事不想闹到警局去,她也理解。
端看他们怎么处置吧。
要是结果不满意,她也不介意自己动手。
沈绵绵捏着食指指尖,想要把那个倒刺挤出来,但它异常顽固,沈绵绵把手指都捏白了,还是纹丝不动插在肉里。
看到她的动作,裴时聿问:“需要我帮忙吗?”
沈绵绵想了想,把手伸了过去。
“一个小木刺,如果有指甲刀的话,可以把它夹……”
沈绵绵的话没有说完,指尖被一抹温热覆盖。
裴时聿捏着她的手指,找到了木刺的位置,而后直接张嘴含住了她的指尖。
沈绵绵感受到指尖碰到了一个湿软的东西,那东西在她手指上摸索一番,而后木刺就被裴时聿用牙咬了出来。
男人拿了手帕递给她,“抱歉,冒犯了,但是这里没有指甲刀。”
见沈绵绵没有接,他牵过僵在空中的手,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
直到感受到丝绸的冰凉触感,沈绵绵这才回过神来。
她一把抽回手,顺便拿走了那张手帕,“谢谢,我自己来。”
裴时聿手帕被抢,怔愣一瞬,而后点头靠回椅背上闭目养神。
余光看到男人闭上眼睛,沈绵绵这才偷偷呼出一口气。
看着自己的指尖,沈绵绵感觉耳朵有点烫。
不自然地捏了捏耳垂,沈绵绵胡乱擦了两下,然后侧过身背对着裴时聿看向窗外。
远处,周管家还在和警察交涉,抓她来的几个大汉鹌鹑一样排排站在墙根处。
谢斯年的车在对面,沈绵绵看过去的时候,刚好和谢斯年对上视线。
少年微微偏头,眼镜反光,沈绵绵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看不清就不看了,沈绵绵将视线转到其他地方。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侧身的瞬间,裴时聿就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的侧影。
黑眸顺着她的视线和对面撞上,又在沈绵绵转头的时候闭上了。
等一行人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八点了。
裴珩抱胸坐在沙上,听到大门处来的动静,他立马呛声道:“还知道回来啊,说好的一起……”
转身对上的却是自家亲爹的脸。
“一起什么?”
裴时聿脱下外套,沈绵绵从他身后探出脑袋。
“作业做了没?”
裴珩看到沈绵绵,表情立刻垮了下来,“你还说,你人呢?”
看着小孩委屈的样子,沈绵绵惊奇。
裴珩这么依赖她了吗?她也没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