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并不高,没一会儿沈绵绵就到了三楼,只差一层就能到达顶楼。
但是沈绵绵却没有再上前。
她拖着棍子,缓缓朝三楼西边走去。
棍子在地面上摩擦的声响,在空旷的建筑里愈明显。
来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前,沈绵绵的手握上门把。
屋内的几人听到门外的动静,其中一人躲到柜子后面,挥手示意其他人去引开她。
众人点头做好了准备在沈绵绵开门的下一秒就冲出去将人往外推。
但是门外的动静却是一顿,而后传来脚步缓缓走远的声音。
柜子后面的人蹙眉,探出半个身子,看向门口。
伸手示意,其中一人上前查看猫眼。
而后冲他摇头,示意外面没有人。
他呼出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吐完,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
裴时聿和警方汇合,周管家带着司机过来。
众人梳理出线索,直接查找监控,顺着监控查到掳走沈绵绵的黑车在西郊方向消失。
“裴先生,虽然监控断了,但我们已经有了查找的方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您夫人的。”
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上前安抚家属,这是固定程序。
但是他看着,这裴先生好想也并不着急的样子,倒是他身旁的那个老管家一脸心急如焚的样子。
“嗯,辛苦了。”
裴时聿还是一身剪裁贴身的西装纤尘不染,面上还是如往常一般平静沉稳的样子,好像并不关心沈绵绵的事情。
但周管家却能看出来,先生这会儿心不在焉,没看见他都喝了两杯水了吗,还是白开水。
司机站在最外圈,生怕裴时聿看到他。
万一主家怪到他身上,待遇这么好的工作可不好找。
周管家看到了司机眼里的担忧,跟警察确认不再需要他后,就叫人回去了。
“你回去吧,放心,先生不是那种人,”周管家拍拍司机的肩膀,安抚他,“对了,回去后别乱说,尤其不能让是小少爷知道。”
“好的,我知道了。”司机如蒙大赦,转身就走。
这边警察派出警力搜索西郊,而在北郊废弃工厂里的几人氛围却很尴尬。
沈绵绵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拎着那根棍子把玩。
几个大汉都捂着屁股在她对面站成一排,身后就是几个破旧的档案柜。
沈绵绵的目光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被她看到的人无一不是臀肌一紧。
看到众人的反应,沈绵绵嘴角微勾,不过片刻又放平了。
“出来。”
几个大汉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被沈绵绵打了最多的大汉站出来,“小姐找我?”
这语气,这态度,到底是你们是绑匪还是我是绑匪啊?
沈绵绵挑眉,“你倒是脸大。”
大汉嘿嘿地尬笑了两声,而后才说,“既然小姐已经逃出来了,是我们技不如人,小姐请离开吧。”
“怎么,你当玩游戏闯关呢,逃出来就通关?当捕……警察是摆设?”
大汉默默闭嘴不敢说话。
要不是上头不让伤人,他们能这么憋屈?
眼见着快要傍晚了,沈绵绵也不想浪费时间。
她身体往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几人身后的方向。
“谢斯年,出来。”
柜子后的谢斯年呼出口气,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此时没有戴眼镜,头都梳在脑后,露出了额头和眼睛。
平时清朗如玉的气质不复存在,眉眼间俱是锋芒。
刚才那个说话的大汉很有眼力见的搬来了一把椅子,放在沈绵绵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