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茶铺,好奇宝宝张树香立刻开始问:
“夏夏,这样做能救出刘家少爷吗?”
“不知道。”
“啊?我还以为你有把握呢。”
“我确实没有太大把握,主要对沈明澜这个人不十分了解,只能先试探一下。”
“试探?”
“对,如果对方并不想取刘绍鸿性命,那估计很快放人。因为晚放不如早放,放得越晚,得罪的人越多。
现在军队的人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等军方知道了,鹤鸣行就被动了。
当然,如果我所料不差,对方会在能力范围内尽力获取更大的利益。”
“难道他们还要加成?如果加的话,你答应不?”
“那要看加多少了。”
张树香吐吐舌头。她有点儿看不明白了,最初半夏说加一成运输费用的时候,她是很心疼的,什么好吃都没有,白白给别人送银子,不是傻是什么!
可后来再一想,刘本来就是为半夏而来,才深陷囹圄,如不伸手相救,怕是良心上也过不去吧?并且,看夏夏样子,似乎对他有点儿别的心思。
这时候,她就觉得半夏是无论花多大代价都要救出刘家少爷了。
可是,半夏居然又说得看对方的条件是加多少,那就是说她心中是有底线的,出这个底线的话,她就不会救了。
是这样吗?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问出了口:
“那如果对方狮子大开口呢,要加五成六成之类?”
“那就拒绝。”半夏答得很干脆。
“不救了?”张树香弱弱地问。
“另想办法。”
哦,是这样啊。张树香长出一口气,半夏还是她心中那个重情重义的女子。
第二天一早,鹤鸣行那边传话,说是总堂那边同意了半夏的条件,不过运输费加成要提高到三成。
半夏回,三成不接受,两成可以。
对方又回,二点五成。
半夏:成交。
张树香再次对半夏佩服得五体投地,不仅拿捏了对方狠狠敲上一笔的心理,还预留出了议价空间,厉害啊。
其实,三成是半夏的心理底线,一番讨价还价下来,定为二点五成,反而是意外之喜。
剩下的事情,就很顺利了,中午的时候,刘绍鸿就被放出来了。
半夏和张树香二人在蜀香楼给他接风。
半夏安排刘绍鸿先是去了定好的客栈处洗了个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又在酒楼门口还放了一个火盆,让刘绍鸿跨过去。
按照老一辈人的说法,从监狱或者其他不好的地方出来,是要去去晦气的。
半夏和张树香已经早早在包间等候。
见到他进来,半夏立刻迎了上去,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语含关切:
“你受苦了,快坐快坐。”
“其实,你不用亲自来这一趟的,我走后,其实给军校同僚留了信的,一定时日不回去,他自会来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