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Jane是我的朋友啊。”
“那Jane是还没断奶的小孩吗,自己不会说?”
“他自己不是说了吗,phakphoom先生!结果他一说就变成这样了!谁还敢说啊!”
“停!别对我大声嚷嚷。你们两个作为下属,做错了事,现在立刻向sao姐道歉。”
我和chachchi不得不合十向sao姐道歉。我看到那双红肿湿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chachchi不耐烦地问道:
“我们可以走了吗?好回去继续工作。”
“请便。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一下,有问题可以沟通,但要好好说,别用粗俗刻薄的话。不管出身如何,都要明白事理。这里是办公室,别把原来的习性带进来随心所欲。从说的话就能看出家教如何。平时父母大概就是这样说话的吧?居然能说出让对方学着做个更好的人这种话,太糟糕了!”
“您说不管出身如何,这是在骂我吗,phakphoom先生?”我再也忍不住了。”怎么,我是什么出身?您又有多高贵,可以看不起别人的出身?就因为您有贵族血统吗?您居然还骂到我父母头上?这个女人每天都把自己的工作丢给我做,我从来没抱怨过一句。但当我有一天为自己争取公平时,却要挨骂?而您自己呢,国外名校硕士毕业,我知道您清楚那些工作是谁做的,但您却装聋作哑,因为觉得公司受益了。”
“Jane!你这是在顶撞我吗!”
“顶撞什么?我只是在说实话。这家公司大概就是靠让认真工作的员工心寒,然后只关照那些整天溜须拍马的员工来家致富的吧。”
“你给我住口!不然我就开除你!”
“不用您开除!我现在就辞职!”我说完,把脖子上挂的公司工牌摘下来,重重摔在phakphoom哥的桌子上,出响亮的声音。sao姐和phakphoom哥都被吓到了一样,连chachchi也惊讶得张大了嘴。”我受够了这家从不尊重员工、把人当奴隶用、随意让加班、空调坏了也能让人坐着喝一年多热风、职业路径不清晰、生病请假还说私立医院可以买假条的公司!这算什么话!谁爱待谁待,反正我是不待了!哦对了,我手头没有任何未完成的工作,因为都做完了。phakphoom先生您等着吧,我要把这里的烂事全部告到劳工部去。您骂我父母的话,我全都录下来了!再见!”
“哦天啊!我都干了什么!”
我坐在公交车站,抓着自己的头,不敢太早回家,怕爸爸妈妈问。当时我只想着我受够了,如果我不保护自己,没有人会保护我。我实在无法忍受phakphoom哥骂到我家族出身。但我完全没想过,自己会在这场如此糟糕的经济形势下失业。
我应该像平时一样冷静的。真不该爆的。
但是phakphoom哥骂到我出身了啊,谁能忍得了?难道我是没有选择才必须忍气吞声,任由他践踏到几乎失去人格吗?我也有积蓄啊。
尽管试图这样安慰自己,但心情还是很糟。而且,我说我录音了,那完全是撒谎。不过看起来效果不错,因为当我收拾东西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离开办公室时,phakphoom哥又把我叫进去谈了一次。他说,等我找到新公司,如果人事部门打电话来询问,他会为我做很好的担保,并且可以出具书面证明。只求我不要把录音公开,也不要向劳工部举报公司不合规的问题。实际上,phakphoom哥几乎是恳求我了,还说会全额支付我最后一个月的工资。
至于sao姐,大概是脸色最苍白的一个了。当然啦,因为以后再也没有我可以让她推卸工作了,她得自己完成所有工作。她大概只是想告状让phakphoom哥骂我一顿,好让我缩回去像以前一样给她干活,根本没想到我会辞职。如果能重来,sao姐肯定不会去告状了。
“哦哟哟哟哟哟哟哟”
“冷静点,朋友,都过去一个月了。你爸妈也知道了,他们一句都没骂你,不是吗?”
gap说道。今天是星期六,我从周五晚上就过来在他家过夜了。gap在我告诉他我干了什么时,差点被方便面噎到,他不敢相信我居然能编出“录下老板骂我的话”这种谎话。他说phakphoom哥肯定吓破胆了。
“你觉得我做得对吗?”我问道。
“你现在问这个也没用了,Jane,你已经做了,也回不去了。”
“唉,也是。”
“不过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工作做啊。”
“在爸爸店里帮忙卖药?我根本不是药剂师。而且这也不是我想做的工作。”
“那就去应聘啊。才失业一个月而已,你搞得像失业半年了一样。”
“之前的工资有四万二呢。现在这个大概就是没什么公司叫我去面试的原因吧。就算找到工作,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压工资。而且,我也不想再去那种只是名字听起来国际化的公司了。我想要真正靠谱的地方。”
“嗯,肯定有地方会雇你的。我们有能力。工资四万五呢!我偷偷知道有个比我还小的后辈工资六万!就是说,只要人有技能,再贵他们也愿意雇。”gap喝了口水,继续说:“你不试试写点什么吗?把危机变成机遇,说不定真能成为作家呢。”
“试过了,但完全不行。大概是还没缓过来吧。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了。有工作的时候累得没时间写,没工作的时候又写不出来。”
“那只是还没灵感而已,不是给自己找借口。”
“我想要Tung公司那样的工作环境。连他们的办公楼我都喜欢,设在三十九到四十二层,是豪华的顶层复式呢……”我从gap的床上坐起来,突然想到什么。我的好朋友立刻转过头看着我。
“你正在想我想的事,对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