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知夏不知道。”
&esp;&esp;“后来知道了。”
&esp;&esp;“知道以后,也没有回来找你。”
&esp;&esp;陆谨言没有说话。
&esp;&esp;陆母叹了口气。
&esp;&esp;“你怪她吗?”
&esp;&esp;“不怪。”
&esp;&esp;“怪我?”
&esp;&esp;“也不怪。”
&esp;&esp;“那你怪谁?”
&esp;&esp;窗外有人放起鞭炮。
&esp;&esp;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
&esp;&esp;陆谨言将机票重新折好。
&esp;&esp;“那时候是我没有说清楚。”
&esp;&esp;“可你后来解释了。”
&esp;&esp;“太晚了。”
&esp;&esp;“晚一点就不能原谅?”
&esp;&esp;“她不是因为我没有赴约离开。”
&esp;&esp;陆谨言将机票放回钱包。
&esp;&esp;“是因为我总要等事情结束,才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esp;&esp;陆母看着他。
&esp;&esp;“那你现在知道错了,为什么不去找?”
&esp;&esp;“她已经有自己的生活。”
&esp;&esp;“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见你?”
&esp;&esp;“她最后说,不用改天了。”
&esp;&esp;“那是四年前的话。”
&esp;&esp;“也是她明确说过的话。”
&esp;&esp;陆母无奈。
&esp;&esp;“你替别人的作品争授权,替客户争表达权。”
&esp;&esp;“到了自己这里,又只会守着一句四年前的话。”
&esp;&esp;陆谨言没有反驳。
&esp;&esp;他重新将钱包合上。
&esp;&esp;陆母指了指裂开的边缘。
&esp;&esp;“钱包至少该换了。”
&esp;&esp;“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新的里面,也不会丢。”
&esp;&esp;陆谨言看着手中的旧钱包。
&esp;&esp;“有些东西放进新的地方,就不一样了。”
&esp;&esp;“有什么不一样?”
&esp;&esp;“折痕的位置会变。”
&esp;&esp;陆母一时不知道该说他细致,还是固执。
&esp;&esp;“就为了几张机票?”
&esp;&esp;陆谨言低声道:
&esp;&esp;“有些东西丢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esp;&esp;陆母安静下来。
&esp;&esp;她知道他说的不只是机票。
&esp;&esp;那张票从未带他抵达新加坡。
&esp;&esp;却是他唯一能够证明,自己当年确实选择过温知夏的东西。
&esp;&esp;他订了票。
&esp;&esp;到了机场。
&esp;&esp;准备跨过几千公里,告诉她没有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