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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他成为被看见的青年律师（第7页）

&esp;&esp;每天只开半天门。

&esp;&esp;熟客来打印材料时，她也会顺便告诉对方：

&esp;&esp;“店名和招牌要早点注册。”

&esp;&esp;“别等被别人用了才着急。”

&esp;&esp;有人笑她越来越像律师母亲。

&esp;&esp;她便指着墙上陆谨言第一次公开庭审的报道。

&esp;&esp;“我儿子说的。”

&esp;&esp;陆谨言每个月回临溪一次。

&esp;&esp;帮店里检查设备，处理采购，也陪母亲去医院复查。

&esp;&esp;陆母恢复得不错。

&esp;&esp;只是不能再过度劳累。

&esp;&esp;这年春节，陆谨言回临溪住了叁天。

&esp;&esp;除夕下午，他在书房整理旧文件。

&esp;&esp;陆母端着水果进来，看见桌上放着一只已经用了很多年的黑色钱包。

&esp;&esp;边角磨损明显。

&esp;&esp;内层皮面甚至裂开一道细口。

&esp;&esp;“还没换？”

&esp;&esp;陆谨言抬头。

&esp;&esp;“能用。”

&esp;&esp;“去年就说给你买新的。”

&esp;&esp;“不用。”

&esp;&esp;“你现在每天见客户，拿这么旧的钱包，不觉得难看？”

&esp;&esp;“不会。”

&esp;&esp;陆母伸手拿起来。

&esp;&esp;钱包内侧夹着几张银行卡、律师证复印件和一张已经褪色的纸。

&esp;&esp;纸张被折过多次。

&esp;&esp;边缘变得柔软。

&esp;&esp;陆母刚抽出一角，陆谨言便伸手按住。

&esp;&esp;“别动。”

&esp;&esp;她停下来。

&esp;&esp;“什么这么重要？”

&esp;&esp;陆谨言沉默片刻，慢慢松开手。

&esp;&esp;陆母将纸取出来。

&esp;&esp;是一张作废的电子机票打印件。

&esp;&esp;海城至新加坡。

&esp;&esp;出发日期停在四年前的叁月四日。

&esp;&esp;后面还夹着一张返程行程单。

&esp;&esp;两张票都盖着取消标记。

&esp;&esp;最里面，是那天机场值机后打印的登机凭证。

&esp;&esp;登机口、座位号和起飞时间仍然清楚。

&esp;&esp;唯独没有真正完成的旅行。

&esp;&esp;陆母看了很久。

&esp;&esp;“你还留着？”

&esp;&esp;“嗯。”

&esp;&esp;“那次是因为我。”

&esp;&esp;“不是。”

&esp;&esp;“怎么不是？”

&esp;&esp;陆母把票放回桌上。

&esp;&esp;“要不是我突然住院，你已经去了。”

&esp;&esp;“您生病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