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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之前外国那套电椅的东西就不应该废掉!真该把这种人弄上去治治,现在的疗法都太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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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看他不对,小白脸,估计是傍上的富婆跑了想找个不用负责的操……
付舟还在往下看,燕栖山脸色铁青地把手机黑屏了。
他喃喃:“不是什么好话,别看了。”但自己随即又打开手机,去看破站后台。
私信里面全是铺天盖地的红点,乍一眼刺得视网膜生疼。
【科普经费都贪,祝你和你姘头踩缝纫机!】
【同性恋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我看你视频好久,你才多大?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
付舟看着燕栖山抖的手指飞快地往上翻,一条一条点开私信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几年来积累起来的信任为什么会在短时间里崩塌,即使他知道互联网有时就是这样。
人云亦云。
你是错的,你是背离大众的,你是一块腐化而种不出粮食的土地,你应该被铲除。
【自去行吗?别浪费大家时间。】
可是,自什么?
趁着他愣神的当口,付舟伸手把他的手机收走:“别看了,不值当的。”
“不像是他们两个人的手笔,那个机构应该也下场了。”
“我……贪经费?”
燕栖山嘲弄地笑了一下,“上头每次批下来的金额还比不上我小时候一次钢琴课。”
“他们是算出来这次出差花费远总部公开的考察经费报表吧,也怪我,私下补贴确实走不了公账。”
燕栖山想了想说,那一抹嘲弄还凝在脸上。
付舟觉得他的状态极其不对劲,虽然看上去在冷静分析但整个人都变调了,一时不知道是义愤填膺地大骂对面,还是好声好气地安慰。这时候燕栖山忽然转向他,眼睛红红的:
“我应该自吗,付哥?自什么,我喜欢男人……这是错的吗?”
燕栖山没有说“喜欢你”,因为担心这样会让付舟误以为自己在责怪他。
燕栖山从小到大,说是蜜罐里长大的也不为过,被骂的最狠的时候不过是小时候不乐意上钢琴课故意让手被车玻璃狠狠夹了一下,他爸心急火燎低把他提溜到医院拍片子,检查无碍后才想到要生气,飞起一脚把他踹下矮凳。
他自觉待人接物都要妥当得体,小心慎重,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当头收到这么多沸腾的恶意。
燕栖山明白这不过是隔着屏幕无端地指责谩骂,没必要像现在这样感觉喘不上气,仿佛当年他第一次了解污染的概念,了解到污水做的轻云从天上滑落进江河湖海,淬了毒的水雾能细无声地杀死成群结队低飞的雨燕。
他扪心自问:何为自苦,使我心悲*?
“不是错的,栖山。”
是难的,付舟不忍心把这半句话说出口。
燕栖山的手机响了,付舟低头一看:皇太后。
既然有皇太后,那么这个人物关系里肯定还有一个“皇帝”存在。
燕栖山这位“皇帝”着抖把手机接过来,面如死灰,仿佛国难当头,蛮夷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山河社稷将将倾覆。
他接起电话,问:“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