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珩忍不住亲林书野,把年轻的、朝气蓬勃的“季秋珩”重新塞回林书野独一无二的温柔乡。
温暖的触感无死角地拥他入怀,季秋珩抱紧林书野,听着窗外连绵的蝉鸣,想让此刻定格并永恒。
他缓缓奏起慢但重的节拍,很快,林书野不悦地苏醒。
“你精力是不是有点好过头了?”
季秋珩满脸无辜天真:“很正常吧,我是哨兵。你不会不行吧?你才23岁,不行的话要去治治了。”
林书野往人身上挥了一拳,头往后往下,下巴仰起,长睫翕动着,让季秋珩快点结束。
季秋珩吮吻他的下巴:“嗯,再等会。”
“……你酒醒了吗?”
“当然。”昨晚季秋珩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这种怪物般的身体和力量,一小瓶白兰地恰好是促进作用,助长他的冲动。
“想起什么没?”
“没有。”
林书野看了他一眼,被吻痕覆盖的修长双腿环住季秋珩精壮的腰身,安静地配合。
蚀骨销魂。
快乐舒服地结束后,林书野洗了个澡,没让季秋珩帮忙,自己抹完消肿的药,揉着腰,吃季秋珩用冰箱里剩余食材做的中饭。
季秋珩没有记忆,但许多行为都已刻入身体记忆,做饭熟能生巧,不需要再学。
餐桌上,林书野问:“你妈妈还在一号塔这边吗?之前你和我说好,有空跟她一起吃个饭的。”
季秋珩看了下手环,说:“不急,她说等我追到你再见面。”
林书野不好意思咳了声。
他们居然还没交往。
要真交往了,见季秋珩的妈妈,不就是见家长吗?
林书野不多想,让事情展顺其自然。吃了几口,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他又说:“明天下午要回二号塔了。”
季秋珩手一颤,慌张地问:“你要走了?我们不是绑定了吗?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一个人在这?精神失控了怎么办?我不想打稳定剂……”
林书野顿了顿,无奈地告诉他:“你几个月前就调到二号塔上班了。”
季秋珩一拍脑袋,用手环查看自己的信息,现还真是。
“就算我们真在两个地方上班,我也会为你做向导素稀释剂的,”林书野摸摸脖颈,是他略微感到害羞时的下意识动作,“回去的机票我给你买了,休假够久了,和我一起回去吧。今天记得回家整理好行李。”
季秋珩这才安心,笑着露出可爱尖锐的犬齿,说好。
把想到的事都说完,林书野看着季秋珩的手环,提起最后一件事:“我怎么没找到你昨晚的录像。”
季秋珩说:“我没录。”
林书野:被骗了。
季秋珩解释:“吓唬你,因为这样你加得更锦,爽飞了。”
林书野放在餐桌下的脚狠狠踢中季秋珩的小腿。
吃过饭,林书野开始收拾老房子和行囊,季秋珩不急着回去,想帮他忙但被拒绝,就一个人窝在沙上用手环打时间。
林书野把这些天翻来覆去看遍的相册和旧时影像锁进保险箱里,他回一号塔都没带什么东西过来,现在要跟着他走的,大部分都是些回忆。
他整理房间的各个角落,理着理着,忽然感觉到季秋珩的情绪变得伤心,悲伤的感情压得林书野差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