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珩掐住他的脸,逼他和自己对视:
“林书野,你说你爱惜自己的生命,可你展现给我看的,永远是把自己的生命放在最不重要的位置。”
林书野怔怔看着季秋珩的眼,语言系统出现故障。
季秋珩早就看穿他。
季秋珩一声声逼问他:“哪怕只是短期的纟吉合,你也不愿意,你总是把我推开,可又在我走近你时做不到果断拒绝。林书野,你不可能对我没有感觉,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我、想要远离我的原因,是因为你认为自己没有未来,迟早死掉吗?”
林书野嘴唇颤颤地嗫嚅,想法被戳破的尴尬令他哑口无言。
季秋珩的声音又冷又沉,引起林书野的心悸恐慌:“你认为自己在这世上了无牵挂,不想和人有深度的情感链接,只想耍我玩我,然后轻轻松松地为复仇去死,没有负担地抛弃被你占有过的我是不是。”
林书野尽力用镇定淡然的口吻说:“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我看到了你为自己预购的坟墓订单。”
没有哪个风华正茂、意气风的人,会用存款去预购这种东西。
林书野蹙眉,反过来诘问季秋珩:“为什么要偷看我的手环?”
“我不止偷看你的手环,我还偷偷进你在二号塔的房子,调查你的作息和习惯,趁你熟睡的时候吻你,解开皮带对着你做你无法想象的事,”季秋珩冷笑,学着林书野的语气说,“我就是偷看了,那又怎么样。”
林书野一巴掌甩在季秋珩左脸上。
啪!季秋珩的脸偏向一边,他望着地面,肩膀抖动着,很快,一声、两声……病态且人的笑声响起来。
林书野一时气上心头,见状,登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这样对季秋珩:“季秋珩,我们都静一静,好不好?你的脸疼不疼,去涂点药……”
季秋珩停下低笑,把脸扭回来。
他面容沉静,好似方才不曾有过扭曲的笑容,眉眼间一派平和。
季秋珩说:“昨天的任务让我们都累了,今晚你在这好好休息,抽屉里有呼唤装置,如果你想吃东西、换衣服或是洗澡、上厕所,用它喊我过来帮你。哪怕我在睡觉,只要你需要,我就会来。做好和我纟吉合的准备。”
林书野目瞪口呆。
见季秋珩铁了心地要离开,林书野无法冷静、无法和平时一样云淡风轻,气愤地大喊:“我做什么难道必须要经过你的允许、要你帮忙吗!季秋珩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怎么了?!你要是精神不稳定,就乖乖去组织里找人疏导!”
“季秋珩!季秋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要和你永久纟吉合!我讨厌你,你这样会让我讨厌你!”
季秋珩的背影微停,紧接着,他自暴自弃地回答林书野:
“你以为,眼睁睁看着你做出寻死的行为,差点没办法救下你,我不讨厌我自己吗。”
林书野呆坐在床上,目送季秋珩离开。
这个房间能解闷的东西只有两个,一个是可以看影视剧的投影仪,一个是季秋珩为他买来的书。
林书野不用呼唤装置,季秋珩便始终不出现,待久了,基础的生理需求也出现了。
他憋不住,又受羞耻心刺激,使用装置的时候恨不能把季秋珩揍一顿。
没等多久,季秋珩进入房间,为他双手戴上手铐,再解开林书野的脚铐,抱他去厕所。
林书野猜到季秋珩要怎么帮他,脸吓白,疯狂地骂。
又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不然他就要出洋相。
林书野气得抖。
季秋珩抱着他站到马桶前。
林书野快气哭。
季秋珩的嘴贴紧林书野的右耳,轻轻地说:“嘘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