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和汗,唾液和呼吸,全部都是甜的。
一股清淡的甜味弥漫在舌尖,季秋珩贪婪不知餍足,把林书野吻得头昏呼吸不畅,也不舍得放开。
林书野晕头转向,被吻得晕晕乎乎,可季秋珩真的放开他,奇怪的,他又想继续。
身体也绵无力了。
眼神似乎能交流,季秋珩退后。口。气时,林书野迷蒙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一和季秋珩对视,他们似是达成一种共识,彼此忍不住,一个仰一个低头,红。月中。的唇第四次亲密地贴在一起。
林书野彻底失去对时间的感知了。
唯一能确定的,他和季秋珩接了很久的吻。
半小时?一小时?不知道。
反正不管粗鲁的猛烈的吻,还是温柔的含情的吻,他们全都试了一遍。
还有吻法,浅尝辄止的吻,蜻蜓点水的吻,缓慢的吻爱怜的吻,舌头互探交缠的深吻,挑逗式的单唇吻……
林书野沦陷了。
事情演变得好像不止疏导这么简单。
可大多数哨兵向导深度疏导时,又的确是这么做的。
他找不出不同。
身体好烫,粘着衣服的汗让他好似刚从温泉里出来,浑身又热又氵显。
林书野想把衣服敞开,这样会凉快点。
季秋珩同样滚烫的指尖碰上他衣领处红的肌肤。
林书野轻颤,没有阻拦。
季秋珩动作很慢,不急不慢地准备饱腹一顿。
先是黑色的,又沉又重的防护服。
解开它很容易,拉链式的,捏住顶端的拉链滑块,顺着中线,轻松地就到底。
林书野凉快了些许,不由自主抬起胳膊,让季秋珩帮他把防护服脱掉。
再是浅色的病号服。
这件病号服是夏季的款式,虽是长袖,但很薄,袖口刚到林书野的腕部,松松垮垮的,由纽扣扣在一起的中缝里,隐隐约约能窥视到一点白里透。纟工。
季秋珩的汗湿了衣襟。
他的玉望呼之欲出,阴暗的想法快要冲破牢笼,让向导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气味。
林书野是他的。
不仅要让别人明白这个人不能碰,也要让林书野自己明白,他就是他的。
以前是以前,但从此以后,只能是他。
林书野的心和身体,意识和精神,必须要永远记住季秋珩。
汗让病号服紧紧贴着林书野的身躯,曲线流畅好看,走向和凸起都尽收眼底,季秋珩掌心朝上,食指指尖往上一勾藏在病号服下的圆珠子。
珠子软应适中,富有一定的。弓单。性,手感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