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野总算知道这家伙打什么算盘了。
季秋珩不要精神疏导,就要肉体疏导。
这算盘打得太响,噼里啪啦的,林书野气笑。
“还说自己是婚前守贞派,”林书野呛道,“你可真会说。”
季秋珩没听懂,但不妨碍他想对向导做的事。
他压住林书野,上下轻。曾。
林书野头皮一紧,旋即炸开。
季秋珩很应,应的硌人。
他握成拳的手抵在季秋珩宽阔的胸膛上,大脑有点混乱:“我、我来,你不要自己乱动。”
季秋珩音色又沉又哑:“不,渴。”
林书野一仰头,嘴唇再次被人攫取。
季秋珩的舌头野蛮无礼,翻扌觉作乱,林书野这次连声音都不出来,嘴里被堵得严严实实,占得满满当当。
季秋珩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觉用力,树根般的血管突起,玉望直白。
林书野吻着吻着,右侧装着隔离室操控器的口袋倏然一空。
他迷迷瞪瞪地睁眼,跌进季秋珩涌动着暗流的深潭眼眸中,反应过来时,操控器和手上的求救装置已经被季秋珩夺走。
林书野想:完了。
他大意了。
林书野怀疑被季秋珩骗了,季秋珩刚才的表情、行为全是装的
目的是为了引他咬住“自愿疏导”这条钩。
林书野果断地对准季秋珩的腰腹一锤,趁季秋珩微微吃痛,力气稍松时,想要从季秋珩怀里溜出去。
季秋珩马上把他往回拽,当着林书野的面,举起夺走求救装置的右手,握拳,眨眼捏碎!
他松开拳,碎裂的金属零件直直往地上掉。
林书野已经预料到逃不掉,说:“季秋珩,你好过分。”
季秋珩不管他说什么,分神使用操控器,金属墙后的机关哐当哐当移动,他们所处的空间下移,又横移,连接上另一个房间。
金属门缓缓开启,林书野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被季秋珩抱起来,再双双跌倒在一张绵软的床榻中。
新房间是专门为亟需解决的哨兵向导提供的,床干净整洁,还有浴室,床头柜上摆满了各种忄生用品。
组织可真上道。
林书野知道这回自己是跑不掉了,他偏头躲开季秋珩的吻,羞耻地夹住双tui。
季秋珩早就察觉,一条。月退。径直卡进来,强行把他分开。
林书野吸了吸鼻子,整张脸从头顶红到脖子根。
他长睫不停颤着,被吻。月中。的嘴唇红润晶莹,季秋珩一手把他的双手手腕扣在掌中,一手扔掉操控器,毫无顾忌地揉扌林书野的双唇。
漂亮的嘴唇在他手中按他的想法变形,季秋珩能清楚地看见林书野的唇纹如何遭受挤压,如何出现又消失。
林书野气得瞪他,剔透清澈的眸漾着夺魄的水光,春色无尽。
季秋珩俯身,低头,没有客气,用嘴唇第三次品尝自己的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