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真情实感,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要道歉,要诚恳,要用心。
处罚方法很原始但也很折磨人,不写完,除非有紧急任务,否则不能出去。
季秋珩实在不想写,工资都扣了不少,现在还要在这里逼人写检讨,真讨厌!
叫人工智能帮他写,它也不肯帮忙,小气!
林书野不知季秋珩心内活动,他用键鼠远程操控摄像头,镜头对准桌上的纸放大,上面只有三个字,是标题《检讨书》。
字迹倒是工整,看着力透纸背、遒劲有力。
许是摄像头转动的声音被季秋珩的耳朵捕捉到,他仰头望向摄像头,语气慢慢悠悠地问:“谁啊?”
林书野踟蹰几秒,还是打开传声器。
“是我。”
季秋珩对着摄像头笑:“几天不见,我能认为你是想我才来的么?”
自恋。
林书野懒得和他争辩、斗嘴,直言:“你请的搬家公司还在等你的联系。”
季秋珩想起来这件事,微微恍神,又嬉皮笑脸地问:“你特意来提醒我的吗?这么关心我?”
油腻
“请不要胡说八道,季秋珩哨兵。”
被泼冷水,季秋珩也不恼,伸个懒腰打个哈欠,恹恹地趴到桌上。
“这检讨我写不出来,帮帮我吧,林书野向导?”
还无能!
“这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林书野尽显冷漠。
季秋珩抓抓头,叹口长气。
过了几分钟,禁闭室里的哨兵以为林书野走了,随口喊几声他的名字。
谁知喇叭里传来林书野淡淡的嗓音:
“我还没走。”
季秋珩一怔,抬起身,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出声说:“你怎么还在。”
“……你为什么拿假枪威胁陈?”
林书野想起那些瞥过一眼的举报记录,陈的那条是“拿假枪威胁我”。他记得,当时第一时间知道他和季秋珩真实匹配度的测试人员,就叫陈。
应该是同一个人。
举报时间离他们测完匹配度的时间差得不远,林书野有所怀疑:什么样的情况,季秋珩会威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测试员?
季秋珩做出思考状,似是不知道他说的“陈”是谁,好半天,才恍然大悟般说:“啊,你说陈。”
“对。”
“不记得了,”季秋珩说,“我威胁过他吗?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威胁他呢?”
笔尖在纸上游走如龙,季秋珩好像画了个人,但圆脑袋方鼻子小嘴巴,丑丑的,也不知道画的是谁。
林书野想只要别是自己就行。
不就是强制让对方服从了他几次,也不至于非要给人画很丑的肖像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