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天就来了,今天还在,甚至那些家具都没挪位,原封不动立在原地。
其中一人说:“我们也不想啊,但这老板一天都不见人!昨天说没空要我们今天来,今天说今天还没说呢!说不定又要我们回去继续等!”
这一栋住的都是塔里的人,说不定他认识,林书野问他们:“几楼的住户?说不定我认识,我帮你们联系下。”
那人赶紧说:“谢谢,谢谢你啊!你真是人美心善!这老板住六层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六层恰是季秋珩。
林书野:他就不该多嘴。
林书野看了看细胳膊细腿的两人,想到自己没有季秋珩的联系方式,只得说:“我跟他不熟,也没加好友,可能帮不上忙。”
“没事、没事!”那人说,“我们等等,习惯了。”
“先加个联系方式,我去塔里找找人,他要是有什么事不能联系你们的话,我替他转告消息。”
“好嘞!”
加了联系方式后,林书野前往自己车停的地方,按部就班地去塔里上班。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幻,望着窗外,林书野想着刚结束不久的任务,想到新怪物,想到季秋珩。
季秋珩后来有接受疏导吧?按理来说,两天了,不应该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
到了塔,林书野遇见一起做任务的刘觉。刘觉在等电梯,见他走来,干咳一声,下意识把腰杆挺得笔直,紧张地跟他问好。
林书野回应,问他任务那天有没有好好治疗,季秋珩踢的那脚有没有事。刘觉说没事,自己骨头硬得很,但脸不知怎么回事,红似蒸熟的虾。
林书野有些纳闷对方为什么会这样。
过了几十秒,又有人过来,和他们一起进电梯。
是前几天任务里,作为增援赶来帮忙的向导之一。
小向导瞅瞅林书野,再瞅瞅刘觉,想起什么,问后者:“诶,刘觉,你们那新来的那个哨兵,就是季秋珩他是不是被罚禁闭去啦?”
刘觉:“啊?好像是吧?听说他接到的举报和投诉太多。”
“那任务后他有没有事啊?”小向导说,“我看他当时精神状态挺糟的。”
“不知道啊,反正疏导也不肯做,打了几针稳定剂就去接受禁闭了吧。”刘觉挠挠头。
林书野忽然插了一句:“他去的哪间禁闭室?”
刘觉一愣,告诉林书野位置。
而后似乎懂了什么,揉了揉眼睛,悄咪咪吸鼻子。
没希望,根本就没希望。
等林书野走出电梯,小向导拍拍刘觉的肩:“他不一定对季秋珩有意思,但一定对你没意思,别想啦。”
“我、我没说喜欢小林哥!你别别别胡说!”
“好好好,你没说,你不喜欢……”
季秋珩所处的禁闭室由人工智能监视,如果哨兵出现异常行为,人工智能会第一时间拉响警报,让人来处理。
紧连禁闭室的监控室空无一人,通过实时监控画面,林书野看见季秋珩坐在一张课桌前,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
禁闭室隔绝外界的声音、景色,季秋珩除了偶尔让人工智能放歌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眼前的纸上写东西。
写什么东西?
两千字的检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