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野大口呼吸着,抓起衣领擦了擦喉结。
没用,触感已经深深印在脑袋里,气味暂时留在了他身上。
他没有任何迟疑,强大的精神力展开,将季秋珩控制住。
他不会再给失控的哨兵任何机会。
季秋珩战巍巍地扶住椅子,汗水遍布全身。他痛苦地抵抗向导的精神力,不愿低头。
林书野、林书野,林书野!
然后那些攻击他的精神力,突然又变得柔和。
似乎是想让他放松、想让他平静下来。
季秋珩下意识朝眼前有着无数重影的林书野伸手。
林书野上前,避开季秋珩的手,握住他的后颈,力道强硬地将人往下按。
他冷硬地说:
“季秋珩,顺从或是反抗,你选一个。”
季秋珩抬手,手里拿着的精神武器变回他们在隔离室相遇的手枪形状。
林书野的眸光一沉。
头又一阵阵抽痛,季秋珩出一声短促的吃痛声,精神武器跌落。
林书野取下了战术背带上挂着的手枪,看着要扶住东西才能站好的哨兵,枪口抵上季秋珩的额头。声更沉:
“最后一次询问:顺从我,还是反抗我?”
季秋珩喘息着,流下汗,黑眸里慢慢有了零星的理智。
抵着他的枪很冰很凉。
握着他后颈的手亦是如此,肌肤能感到冰凉、舒服的温度。
要是没有碍事的手套的话,季秋珩想,或许他会更舒服。
“不用你的精神武器吗?”他慢吞吞地问,思维迟缓。
林书野回答:“现在不需要了。”
枪抵在额上,取季秋珩的性命更快。
手上的力道也没有减轻一点。
季秋珩垂眼,努力地看清眼前的画面。
是他刚刚舔过的地方。
非常脆弱,保护不当就会失去性命的地方。
他骗过了其他人,假装被制服,方才获得过机会。
可惜他没把握住。
那就下次吧。
季秋珩慢慢地、慢慢地,浅笑着,顺着林书野下压的力道,低下头,做出在隔离室失去意识前同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