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的感官达,感受着季秋珩的呼吸,时间久了,林书野不禁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真有什么怪味。
而且这个闻他的行为,令他相当不适。
没有人敢对他做这种像是情侣间会做的亲密暧昧事,季秋珩是第一个人。
也是等着被他狠狠教训的第一个人。
林书野盘算着接下来要如何反击,忽然,某个湿而热,又滑溜溜的东西在他颈间留下痕迹。
林书野眼睛瞪得更圆了。
思考也强行停止。
这、这是
季秋珩的舌头!
季秋珩居然敢舔他!!!
还留下了口水!口水!!!
像一种想标记领地,宣誓主权的行为。
又像报复被他昨晚用精神武器抵住喉咙的行径,舌头舔过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林书野凸起的喉结处。
满满的挑衅感。
但如果季秋珩刚刚做出的是咬他的行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
林书野大脑宕机几秒,很快,怒火猛冲心头,身体上不是季秋珩的对手,但精神上,他绝对是!
无形的精神力就像他的匕,凝聚一点,尖利的攻击直朝季秋珩刺去。
季秋珩手上的力气微松,林书野察觉这一点,手迅一扭,挣脱季秋珩,精神武器再次显现。
就在他要用精神武器再次攻击、控制季秋珩前,季秋珩突然喊了声:“林书野。”
林书野一停。
季秋珩抬起头,委屈、难受地说:
“我头好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
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
林书野嘴仍然被捂着,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警告、威吓:
你最好先放开我。不然,我不会犹豫。
季秋珩看不懂,也不想懂。
好晕,头也痛,脑袋里仿佛有一台只会滋滋播放电流音的音响,吵得他头好痛。
不止脑袋里面,耳朵听到的一切声音都是嘈杂的,敏锐的五感让他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溪流流淌的声音、枪声、怪物叫声、哨兵向导战斗的声音。
所有声音都吵得他焦躁、抓狂,他想要安定、宁静,可偏偏事与愿违,他做不到。
身体里的每滴血、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指使他去破坏、摧毁
用舌头舔,用牙齿咬,用喉咙吞咽。
正想着疯狂的念头,季秋珩手忽地一松,捂住头。
林书野的精神武器刺中他的胳膊,强大的精神力以此想制服他,拳头也不客气地挥来,季秋珩往旁边一闪,迫不得已远离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