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淮腿正搭在桌子上假寐,理论课向来是哨兵们最讨厌的课程,他恹恹的提不起精神。萧珩冷不丁这么一喊,惊得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什么?”祁川淮惊疑不定。
他什么时候让人去找萧珩麻烦了?这尊煞神,他供着都来不及。
哨兵们解决问题的方式向来粗暴,萧珩简明扼要,转了转手腕,“和我打一架,这事就算过去了。”
祁川淮:……?
这不是前几天才打过吗?
祁川淮脸色有点难看,他觉得萧珩就是在故意找茬。他缓缓站起来,这时候才看见萧珩背后的柏景初,心下的火气越大了。
两人对峙着,谁都不肯相让,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要打起来的时候,嚎叫声自远而近,一伙人轰轰烈烈地走了过来,众星拱月般围着一位女士。
“陈老师,就是他,就是他不分青红皂白打我们!”为的人扯着嗓子哭嚎,可怜巴巴的,如果不是柏景初旁观了他们的所作所为,当真要被这幅嘴脸欺瞒过去。
一伙人鼻青脸肿,纷纷哀嚎着要陈莉做主。
黑塔并不禁止哨兵间的比试,但是为了不毁坏公共财物,只允许在特定课室进行比试,尤其不允许在课室走廊等公共地方起纷争,处罚严苛。
陈莉问:“萧珩,这是真的吗?”
事地点没有摄像头,这伙人吃定了萧珩无法解释他们的伤。
“他打人。性格真的好冲,打那么多的人,啧。”
“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上回他和席比试我就看出来了,这是个狠人。”
“他找席比试,也是眼红人家位置吧?”
“他为什么转校过来,会不会是因为他太凶残。”
……
议论声不断,不少人已经先入为主。祁川淮站在原地,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不等萧珩开口,柏景初出声道:“陈老师!我在现场,是他们寻衅挑事,萧珩只能算自保。”
自保?众人的视线落在这些人的脸上,肿得快妈都不认识了,还有一个胸前还顶着个脚印呢。
柏景初叹了口气,丢下一个炸弹,“我录了像。既然你们不肯承认,那我只能让大家看看你们是怎么欺凌新同学的。”
腕上的通讯器可不是装饰,最好的功能就是任务记录仪,用来当摄像头也很不错。
这群人见了鬼似的,眼看柏景初按下通讯器,就要当场放录像,一个两个吓得连连摆手说是误会,“是我们不小心摔的,哪来的寻衅,没有的事!”
柏景初停下动作。
陈莉严厉道:“录像呢?”
柏景初无辜一笑,“诈他们的。陈老师,这难道还不清楚吗?”
这伙人反口,开始骂骂咧咧,但被陈莉视线一扫,又鹌鹑似的不敢说话了。
最后所有人都受到写报告的处罚。
因为陈莉的到来,萧珩和祁川淮间无形的争斗被搅浑,祁川淮大爷似的抱臂躺回椅子上,斜睨着柏景初。
柏景初刚想过去,一只手握住他手臂。
萧珩拉住了他,低声道:“写检讨要用双子塔专用的纸,去哪买?我不识路。”
“等会。”柏景初拍拍他手背,走到祁川淮面前,“阿淮,晚上一起去吃个饭?”
“我不饿!”祁川淮哼了一声,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