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景初弯了弯眼,释放自己的善意,他道:“鹤向导,我有点事想和你聊聊。”
那瞬间,鹤望兰一颗心高高吊起,脑海里开始迅清点最近有没有违纪事件……几秒过去,她恍恍惚惚道:“当然可以,席坐下说吧。”
五分钟后,柏景初回来了。他解决了一件事,春风拂面,脚下都轻松了。当萧珩问他去做什么的时候,柏景初轻轻瞥了他一眼,“给你俩收拾烂摊子去了。”
萧珩不是爱追问理由的那类人,因此他没有继续询问下去,柏景初也没有说。
他们吃完晚饭,顺着林荫道走回去。学院很大,萧珩一路把人送到白塔学子宿舍,眼睛看一眼楼上,又看一眼柏景初,意思十分明显。
“不行,你又不是没有自己宿舍。”柏景初看破他的小心思。
萧珩抿了抿唇,“我住双人间。”
“你来我这,不就也变成双人间了吗?”柏景初想不通,都是双人间,能有什么区别。
萧珩摇头,反而转了个方向问道:“你担心宿管吗?”
柏景初一愣,下一秒只听萧珩小小声道:“我可以翻墙。”
柏景初:……
明明他们间清清白白,但是为什么搞得好像偷情一样。
柏景初迅否决了他的方案,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你是人生地不熟,想和我待一块儿吗?”
应该是吧?萧珩不知道,他只凭直觉做事,闻言迟疑地点头。
“那这样吧,明天你和我一块儿去布场。”柏景初乐得找苦力,还是一个精力旺盛的苦力,“这样咱们就能一起行动了。”
萧珩想到明天还能和向导一起跳舞,心就鼓动起来,如果他的精神体此刻出现,那得高兴地舞作一团麻绳球,“好。”
第11章寻衅滋事
舞会如期举行,各色酒水美食已经备好。
轻松的背景音里,院长慷慨激昂地怀念历史激励现在畅想未来,各色面具挡在脸上,也挡住了各人的神色,唯有掌声整齐划一响起,迫不及待地想进入下一个环节。
礼花轰鸣,准备好的节目轮流上演。
柏景初和祁川淮站在楼梯处候场。祁川淮怕他生气,一直在戳他肩膀,哭丧着脸,“景初~景初哥~”
“差不多得了。”故意绷了一早上脸的柏景初没忍住破功,他给了祁川淮肩膀一拳,“事是你干的,现在怎么又怂了。”
祁川淮只有脸上的伤不那么重,消了下去。身上还是带伤的,被撞一下嘶嘶喊疼。
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假疼。
柏景初想,两人都是实力不俗的哨兵,打了一场架,萧珩就没有这么娇气,看着好端端的,也没见喊疼。
柏景初往对面一瞥,看不见人影。但他就是知道萧珩在那里等着。
“等会我是从那边退场吧?”祁川淮见他看着对面,便指了指楼梯,他已经盘算好自己如何礼貌退场。
打得起赌,那也要输得起,祁川淮还是有点小傲气的。
虽然这个赌约会让他没面子。
“不用,你站在原地。”
“三个人一起?那多尴尬啊。”祁川淮有些不自在,“交际舞也没有三人跳的。”
“呵。这时候觉得尴尬了?那你从边上退场让位就不难看了吗?”柏景初拍拍他脑袋,眼含怜悯,“你自找的,给我老实站着。”